?共和军不是以人为尚,以民为本的么?怎么还会有功臣一说”
“这当然只是个说法了,嘿嘿”许寒川讪笑了两下,道:“钟将军,东平城一失,帝国门户大开,将来便是想划江而治也是不能够了大统领的共和军得了天下,钟将军就是大将军了”
钟禺谷的手指在刀面上轻轻一滑,差点连手指也割破但他脸上仍是声色不动,道:“这是将来的事军中军心如何?”
许寒川脸上的笑容一下褪去了:“不好说卑职也打探了民心,没想到居然有近一半还对帝国抱有幻想,尤其是马耀先那一军七千人,根本搬不动”
钟禺谷垂下头,只是沉思着许寒川接着道:“其实,钟将军,趁马耀先兵发在外,派个死士过去将他刺杀了,岂不一了百了,轻轻易易?何必要这等曲折”他还待再说,忽然看见钟禺谷脸色已变得铁青,后面的话已吓得吞了回去
钟禺谷长吁一口气,道:“寒川,不是这等简单的我向共和军投诚,是为了黎民百姓免受刀兵之苦,马兄终究是军中同袍,我不忍为一己之利出此下策反正到时辅弼二堡定挡不住共和军的铁蹄,让他象一个勇士战死沙场,也算对得起他了”
“钟将军真是仁者之心”许寒川又谄媚地笑了笑,道:“只是这么一来共和军就会受到无谓牺牲,只怕……”
“不用多说了,战士总要死在战场上”钟禺谷将金刀插入刀鞘,重新挂到腰间“寒川,你要注意马耀先一部动向,在辅弼二堡被攻破后他们定会鼓噪,要注意弹压”
许寒川行了一礼道:“寒川遵命”
“你去吧”钟禺谷挥了挥手这个计划太过险恶,钟禺谷也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可是许寒川却没有走,反倒长身,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道:“等等,钟将军,我还有句话”
“什么?”钟禺谷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沉许寒川做他的幕僚也有好几年了,可是今天这个熟悉的人却好象变得那么陌生
许寒川淡淡地笑着,道:“钟将军,你还在犹豫,是吧?”
象是被击中要害,钟禺谷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道:“当然不是,你怎么这么想?”
“钟将军献城,是为天下百姓着想,请钟将军不要三心两意了,否则的话,事情又要出个差池”
“你在威胁我么?”钟禺谷心头升起一股怒火此事虽是许寒川提议,他也向来首肯,而许寒川对他向来恭敬之至,此时却仿佛有恃无恐,一下跋扈起来
“卑职不敢卑职一生无他长处,只是行事从不后悔钟将军,天下无难事,最怕的就是躇踌不前,开了弓,就没有回头的箭了”
钟禺谷眉头皱了皱,手在腰间的刀环上握了又松,半晌才道:“好吧,一切由你便宜行事”
许寒川微微一笑,心知钟禺谷权衡再三,终于打消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