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总带着一支铁笛,当初萧子彦也见过几次他见钟禺谷取出铁笛来,心中不由有些好奇,只想听听这个不善言辞的年轻主将笛技如何
钟禺谷拿出铁笛来,先在袖口擦了擦,放在唇边试了两个音刚吹出声响,萧子彦不觉有些失望他虽不擅音乐,但平素便十分喜欢,好坏是一听便听得出来的钟禺谷的笛技不算差,但也绝算不得好,只能说是泯然众人,平平而已好在那些士兵们也听不出好坏,只觉嘹亮的铁笛声夹在一片柔靡的琵琶声中,颇有几分气慨,也不识分寸地叫起好了,有人先应和着唱着那支《国之殇》,旁人纷纷应和,一片混乱萧子彦皱了皱眉,他倒更喜欢方才那班女乐奏的那支《旧梦曲》
那支曲子大概算得上靡靡之音,可是他喜欢在那飘忽不定的乐声中,他仿佛依稀看到了旧日的梦境,那时自己穿着宽大的衣服,跟着师傅每天在五羊城习练刀法拳术,那时的小静才三岁,穿着红袄,坐在对她来说太过宽大的藤椅里,笑咪咪地看着他,手上拿着一个筷子插着的米团子这个场景也有好多次真的出现在他的梦中,以至于萧子彦有些怀疑这究竟是自己的梦还是记忆了
太久了即使对于他这么个年轻人来说,这个记忆也是太久了
钟禺谷一曲甫毕,那些士兵唱的《国之殇》还没唱完,便已是纷纷叫好钟禺谷有礼貌地笑了笑,站起来向萧子彦拱拱手道:“萧将军”
萧子彦连忙站起身,回了一礼道:“钟将军,有何吩咐?”
“我尚有军务在身,先行告退请各位尽兴,不必顾忌,我会让人结帐的”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诡诡的笑意,又道:“这儿的女子温柔似水,爱的便是英雄,可不要让她们失望啊”
钟禺谷的言外之意已甚是明显,所以他话音未落,风军团的士兵都欢呼起来这酒楼颇为豪华,若非东平城主将请客,他们原本也没钱来这儿消遣东平城的女子以前就以美貌著称,这儿的更是个个娇艳如花,钟禺谷这次请客可是大手笔了风军团八十多人虽然也有一些已经成家,但几乎没有一个是之江省来的,在外面本来就憋得狠了,哪里还肯假惺惺的谦让,几个急色的拼命盯着那些女乐,只想找个身体健壮些的看那样子,只怕钟禺谷一走便要扑上去,扯到内室厮混去了
萧子彦心头略略有些恼怒四相军团是帝**精锐中的精锐,军纪也都是最好的楚帅明令,士兵有奸、掠、妄杀三斩之罪,犯此三斩之罪,不论是谁,一律处死,因此四相军团从来没出过什么丑闻钟禺谷虽是帝**将领的后起之秀,但他所统的不属四相军团一支,大概对于他来说,女色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对萧子彦来说,找这些卖身女和犯了奸罪一样他抬起头,正待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