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帝国的事?”
他从小到大都对父亲有种惧意bqg16○ cc从很小的时候起,父亲就似乎能洞察自己的一切,五岁时想要什么玩具,十五岁时第一次爱慕某个女子,父亲对他的想法总是了若指掌,从那时他就知道不该去瞒着父亲bqg16○ cc他低下头,道:“是的bqg16○ cc”
“你在军校中难道没学过纪律么?任何人都不得谈论前朝之事,你刚毕业就忘了?”
“孩儿知道,以后再不问了bqg16○ cc”
父亲的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帝国是人类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个时期,司楚,你不曾经历过那时,许多事也不必多问,不然是自寻烦恼bqg16○ cc”
“是bqg16○ cc”
他的额头沁出了微细的汗珠,但并不是由于天热的缘故bqg16○ cc虽然也不至于有什么大罪,但对帝国好奇,总是一件有违国家法律的事bqg16○ cc幸好父亲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道:“洗好马向你母亲告辞吧,她还不知道你要出的事吧?”
“是,孩儿原也准备就去告诉母亲一声bqg16○ cc”
父亲眯起眼,又看了看这匹马,不知为什么,又叹了口气,道:“我得去办公了bqg16○ cc司楚,一路小心,朗月省是边远蛮荒之地,那些匪军又凶残成性,不要再象以前那样心软了bqg16○ cc”
他毕业后原本因为火器学一课成绩最好,分入了火军团,但在初入军营时曾不顾一切为一个犯了军纪当处斩的士兵求情,和长官毕炜闹了不大不小一场矛盾bqg16○ cc那时若不是他有个当国务卿的父亲,只怕毕炜会将他也斩了bqg16○ cc这件事以后,父亲动用了手中的权力,将他调离毕炜麾下,成为一个清闲的行军参谋bqg16○ cc他也叹了口气,道:“是,多谢父亲bqg16○ cc”
父亲没再看他,转身走出门去bqg16○ cc父亲的车已经在门外备好,郑司楚听得门外的马嘶,知道父亲已经走了,才松了口气bqg16○ cc父亲身为共和国的国务卿,素有铁石心肠的风评,但他也许更象母亲一些,总也难以硬下心肠来bqg16○ cc
给飞羽洗刷完了,让马夫上些好料,郑司楚换了套便服,转身向母亲房中走去bqg16○ cc向母亲禀报了要出之事后,他才如释重负bqg16○ cc母亲与父亲分居以久,但两人难得见一次面也还是相敬如宾bqg16○ cc郑司楚听说母亲年轻时也曾是军中统领,而他的外公更是共和国早期名将,在历史教科书上都提到过bqg16○ cc对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