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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侯忽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嘲讽,道:“没想到,你居然只比张龙友晚看出半天,呵呵gddlt◆com不过,他搞的这个尊王团原本就是个松散的组织,我也不能全部控制gddlt◆com”
我没想到文侯居然直承,心里更觉得凉了gddlt◆com假如文侯矢口否认,那就说明他仍在暗中活动,应该有挽回的余地gddlt◆com可现在却说明他把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再无法改变了gddlt◆com我道:“大人,你可曾想过,这样做虽然将了张龙友一军,但将立宪彻底破坏了gddlt◆com”
文侯道:“楚将军,你可知道什么是这世上最难用,也是最易用,最有威力,也最无力的东西么?就是民心gddlt◆com所谓民心,当动起来时威力无比gddlt◆com要是挑拨起来,有时可能只需一句话,他们就会义无反顾,万丈深渊也会争先恐后地跳gddlt◆com可是一旦挑拨起来,也就如一只出柙的怪兽,再不受控制了gddlt◆com”这时他写完了最后一笔,将笔往笔筒里一扔,抬起头看着我道:“民心是最容易摆布的gddlt◆com张龙友用这个将我推倒,我认输gddlt◆com但现在我把这些还给了他gddlt◆com”
我已惊得呆了gddlt◆com直到现在我才现,事实上还有我根本没想到的内幕gddlt◆com我道:“那么,张龙友让陛下不干涉尊王团,并不是因为尊王团受他指挥?”
文侯哈哈笑了笑,道:“楚将军,假如你是姓张的对手,恐怕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gddlt◆com他真是天纵奇才,把我手中的武器全部夺走了gddlt◆com我用手头仅剩的这件武器,也是威力最大的武器来与他决一死战,他也应对得全无破绽gddlt◆com”
我像被冻僵了一般,人无法动弹,话都说不上来gddlt◆com远远不止我所猜想的,只是两个权谋家在指使手下,而是一场用权谋来争夺民心的对决gddlt◆com得民心者得天下,这话不知听过多少遍,在这些权谋家手下,民心也只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东西gddlt◆com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现即使我自认自己真正以民为本,一切都从民众的利益出,还是有可能遭到民心背弃gddlt◆com所以,共和军尽管说的和做的并不一致,仍然可以获得很多人支持gddlt◆com同样,帝国横征暴敛,一样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gddlt◆com这一切,都是因为民心是可以由着人摆布的,即使你告诉他们太阳从西边升起,从东边落下,一样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