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屏障海贼要冲上来就必须绕一个大圈朴士免更指挥着士兵用雷霆弩攻击。这样的距离寻常弓箭已没有威力只有雷霆弩能射到那些海贼一露头便被弩箭射中只能龟缩在铁盾后这样更难逼近。
二十余人划着小船向天驰号而去到了跟前时上另一艘船去的士兵也都回来了。船上已放下舷梯我让他们先爬上去自己夹着那木盒回头又看了一眼。此时两艘着火的海贼船上已是烈焰熊熊被那艘船撞中的海贼船上忙乱不堪正急着灭火。
这时钱文义叫了我一声道:“统制上去吧。”我看了看船上的士兵已大多上了船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上去你先去。”
现在虽然还不能说已经脱险但海贼已经失了锐气看来什么火烟旗也必将成为空话。我抱着那盒子手足并用攀上了舷梯到甲板时钱文义一把拉住我将我拉了上来道:“统制没事吧?”
我心情大好笑道:“钱兄没事。弟兄们有受伤的么?”
钱文义道:“只有两个弟兄受了点擦伤极是轻微。你拿的是什么?”
我道:“从海贼船上取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我看了看箱子还上着锁便交给他道:“先放到我舱中吧我去看看朴将军。”
钱文义接过箱子向里走去我刚要走只听有人道:“楚将军生什么事了?”
这是丁西铭的声音。他的声音颤带着惧意站在舱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似乎随时会倒下去。我行了个礼道:“丁大人请放心是些小毛贼。”
丁西铭声音颤颤地道:“他……他们有好多人啊!”
丁御史是个文官可能从来没见过这种战阵。说实话现在的战况根本算不上激烈我们人数虽少但船比海贼要坚固得多加上有娴熟水战的朴士免指挥我一点都不担心。我道:“丁大人您还是回舱中歇息静候佳音便。”
我也没功夫和他多磨嘴皮子行了一礼便向船头走去。到了船头却不见朴士免船头也只有十来个水军团的士兵在了我问一个什长道:“你们朴将军么?”
那什长道:“朴将军在指挥舱中。楚将军幸亏你们冲过去拦了他们一下。”
我扭头看去指挥舱设在船尾舵舱上面朴士免正立在窗口边看边说着什么。水战与6战不同舵手极为重要命令下去得立刻执行因此指挥舱都是设在舵舱上的。我攀上舱顶到了指挥舱门口一个水军团士兵拦住我道:“楚将军请不要打扰朴将军指挥。”
朴士免全神贯注地看着海面上不时向下出一个指令。现在天驰号与海贼们的距离已远了一些但海贼仍然没有放弃正在重新集结可能马上就又要冲上来。天驰号的度比不上海贼的快船只能且战且走。我知道现在也的确不该打扰他便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朴士免布了几条指令突然叫道:“楚将军您回来了!快请过来。”
我走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