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东边的消息?”
“到时候,你就晓得了,你先去吧,早点出发,早点到那王庭,早点选媳妇儿,多做点事儿,保你的小命”
“是,母亲”
李飞跪伏下来,给自己母亲磕头
王妃坐在那里,受了
随即,
李飞又向李倩跪下来准备磕头
“阿弟,我受你这个作甚?”
“阿姐,要是万一,弟弟真没能回来,就得辛苦阿姐照顾好母亲了”
“行了行了,头就别磕了,这也是我亲娘”
“呵呵”
李飞挠了挠头,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道:
“母亲,阿姐,飞这就走了”
“嗯”
“嗯”
李飞走出了屋子
王妃站起身,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儿子走了,总算是能哭了
“娘,阿弟看起来,不像是短命的人”
“这娘清楚,你弟要是短命的,当年就被你一碗药给毒死了”
“……”李倩
…
镇北王府的出使队伍,出了王府
队伍人员不少,护卫加上推着货物的民夫,大几百号人有了
不过,在队伍即将出去时,却听闻到了一众骚动,以及隐约传来的哭声
坐在马车里的李飞有些疑惑,对自己跟前母亲给自己配的王府世子长史道:
“去看看怎么回事”
“喏”
长史下了马车,没过多久,他回来了,禀报道:
“殿下,是京城传信的人到了,陛下,驾崩了,新君是六皇子”
燕皇驾崩的消息,终于在此时传递到了帝国的最西疆
“百姓们,哭了么?”
哭声,很清晰,虽然没有燕京城那般轰然天塌一般,但声势,还是不小的
“是的,殿下”
长史有些尴尬,他认为,世子殿下应该会生气,因为北封郡,尤其是镇北王府附近内外所聚居的百姓,应该心向镇北王府才对,可眼下居然在为京城的皇帝驾崩而哭泣
作为镇北王府的世子,心里必然会有些不快的才是
但实则,
李飞没有这种情绪,他还没能适应好自己是个世子,他更习惯代入的,是大燕治下的一个小小村民,一个普通黔首
所以,
他能理解百姓的这种情绪,哪怕这里距离侯府很近;
但他们,
毕竟是燕人
这,就是人心所向吧
皇帝,做到了这个份儿上,真的是没什么可指摘的了
早年间,大燕内有门阀,外有虎狼窥伺;
但这些年下来,虎狼几乎被揍了一圈,由此可见的,是皇权的的极致拓展
就比如,
自己身上细细考究过的世子蟒袍
君临天下,九五至尊,皇权之威,靠的,真的不是什么权术制衡分立,而是大气磅礴之下的润物细无声
见世子不说话了,长史开口道:
“殿下,陛下驾崩了,咱们王府,倒是可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