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一座“豹门客栈”前“还好不是叫龙门客栈”阿铭笑道,“否则,过几日注定要写信调兵来平掉的”
因为如果叫龙门客栈的话,就侵犯了魔王们和主上的专利,以前闲聊时,大家伙动辄就是大不了掀桌子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新龙门客栈“哟,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店小二是个驼子,出门相迎,一脸谄笑樊力伸手,从背后的篓子里取出自己的斧头,对着这店小二就直接砍了下去!
店小二马上一个侧身,闪躲了过去“嗡!”
斧头砍了个空“这位兄弟,这是何意!”
驼背店小二目露凶光樊力则看了看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剑婢,又侧过脸看了看阿铭,
道:
“就猜到会功夫”
这个环境下,
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
店小二,驼背,谄媚的笑容;
经典的套路所以,樊力想证明自己的猜想,然后他就拿斧子砍了果然,店小二是会功夫的,闪躲了过去当然了,
如果店小二不会功夫,樊力猜错了,那店小二现在的脑袋应该已经被分瓜了但,
谁又在意呢?
阿铭对着樊力翻了个白眼,这货平日里看起来最憨厚老实,但没人敢真把他当老实人,老实人也做不出那种将人大柱国的遗体拿出来当着楚人的面扭秧歌的事儿“住店”
阿铭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子,丢向了店小二店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子,马上又赔上笑脸,仿佛先前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一样,马上将自己原本就驼的背又弯了几分,
道;
“三位爷,里头请”
客栈,很大,但同时,客栈也很简陋雕梁画栋是不存在的,细枝末节也是不存在的一楼是大堂,有一个刀客正坐在那里一个人吃着酒,身边放着一把大刀刀客衣服很破,有绑腿,刀被布包裹着,只露出个刀把子他坐在那儿,很不起眼樊力默默地又要伸手往身后篓子里去摸,
阿铭则伸脚踹了一下樊力的小腿樊力微微皱眉,手,又收了回来,但似乎还是觉得未能试探到,很是不舒服柜台后,坐着一个女人,年约三十,脸上有一颗痣,算不上风韵犹存,但还属于在那种红帐子里不愁回头客的类型天儿热,
她胸前衣服露出了不少白,
看见阿铭走进来时,
倒是没出声去招呼,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可以,
这个动作,
阿铭也常做“三位爷,上边请”
驼背小二带着阿铭仨人上了楼“二位,要几间房?”
“一间房”剑婢说道说完,
剑婢特意看了一眼身边的阿铭以及身下的樊力,
道:
“江湖儿女行走江湖,不必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阿铭“呵”了一声这女娃子早年被袁振兴带着,袁振兴在汴河边被自家主上下令射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