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做到这个的难度,相当于摄政王在郢都废墟上,重新召唤出了一只实打实的火凤,而不是灵”
“呵”郑凡笑了,“这么一通排除下来,总不可能是苟莫离吧”
毕竟,那会儿的野人王,也算是在牌桌上的,虽然那时的他,到处给人自称小狗子给爷爷请安;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他真有那个手段,也不至于抱着郡主的绣花鞋嗅了那么多年了”
“蛮族呢?”郑凡问道,“据说,蛮族的那个老蛮王,有两把刷子”
“如果蛮族可能的话,那西方的罗马,也有可能了,他们预感到了东方即将崛起一个新的大帝国,所以提前使绊子”
郑凡点点头瞎子也微笑不语蛮族和西方,也的确有可能,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操作难度,太大最大的问题是,
他们实在是太远了“能推动这件事发生的人,应该也在棋盘之中,不可能太远”瞎子说道,“就像是,咱们这般的在外人眼里,哪怕主上您已经封侯了,但咱们这个团队,依旧不为外人所重视,但实则,咱们是有能力去搞出一些大阵仗的阴谋诡计的,毕竟,郡主咱也敢给她弄得不省人事不是?
所以,
看似咱们已经将各大势力给排了一遍,但水面下,说不得,还隐藏着和咱们现在这般一样,没上去台面的势力”
郑凡则拿起一件袍子给自己披上,
道:
“还有一个更极端的可能,扈八妹的预言,说是有个家伙,在寒潭里似乎即将苏醒,但谁知道,之前是否已经苏醒过一个了?
万一,
他们那里,
有一个聋子呢?”
瞎子听到这话,点点头,深以为然“查不出来,就先不查了,反正,以后有机会去一个个挑翻,总能碰上一个”郑凡对此看得很开,“现在,你们忙着发展,我去忙着看看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个分工,也挺好”
你们七个帮我一个发展势力,
我一个代你们七个去练级“对了,主上,还有一件事属下需要禀报您,这事儿,您应该会喜欢”
“说”
瞎子后退了几步,
拍了拍手,
喊道:
“进”
一时间,
外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
一道道身影从院门口以及从墙壁上翻越而下,以一种极为整齐的方式快速来到郑凡跟前,密密麻麻地跪了好几圈“参见侯爷!”
“参见侯爷!”
两百来号人一齐跪拜所有人,
身上穿着飞鱼服,持绣春刀一直以来,郑侯爷从最早短暂指挥过靖南侯亲兵卫时开始,就对这种整齐有素的排场,很痴迷不是樊力那个憨批喜欢喊的“乌拉”,
而是纯粹的那种,
自己挥挥手,
周遭亲卫很明白你的意思,动作整齐,目的一致,去为你上刀山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