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奴家,真的不介意啊,主上完全不用憋着自己,奴家不是在装贤惠,也不是在说反话”
“我也不是”
“那如卿妹子岂不是会很伤心?”
“我与她说过了,她也理解了”
“但奴家这里,事情真的很多呢”
“你忙你的,今晚,我陪着你,来,我为你研墨”
“主上”
“嗯,别客气”
“奴家用的是炭笔”
“……”郑伯爷
……
晨曦将现时,
屋门被从里面推开,
剑圣从屋内走出
瞎子则顺势起身,笑着问道;“您感觉如何?”
剑圣笑了笑,道:“感觉,想现在就找田无镜再打一架”
“您必胜”
“也劳累你了,在这里守了这么久”
“应该的”
“郑凡呢?我得谢谢他从进盛乐城开始到现在,我于剑道之悟,精进良多”
“主上留下话了,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剑圣点点头,他本就不是什么迂腐之人,看了看天色,剑圣开口道:
“忽然,想喝点儿了”
瞎子马上道:“成,我去让人置备盘花生米,再配一壶黄酒,三个酒杯”
“三个?”
“这酒,自然得去苟莫离在的屋子喝,味道才更足”
剑圣笑了
………
奉新城外,
一辆马车在缓缓地行使,
一队骑兵,分列左右,进行护送
前方出现一座临时搭建的亭子,一张木顶,三侧挡板,留一面通风
亭内,
坐着一身着白色的蟒袍的男子
马车外围的骑兵即刻散开,马车于亭前停下
车帘被掀开,一个白发老者在仆人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
老者身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身形看似瘦削,眉宇之间,却宛若有罡风之气
乾国文圣姚子詹曾自嘲过,
他说自己一生行的是荒唐事,做的是荒唐诗,做的是荒唐人
这不是自谦,而是因为他确实放荡不羁爱自由,于诗文中,他自由,于朝堂上,他自由,于家族里,他亦是自由
为了配上自己上述的三句荒唐,
姚子詹还特意点上了另外三位
大乾江南有一大儒,一甲子之前,就文气远扬,却一生拒绝入仕,中举立家,为家族田亩免去赋税报了家里养育之恩后,没去上京参与春闱,而是一甲子如一日,行走于民间,办私塾,不收束脩,教穷苦人家子弟识文断字;
其年轻时,佳作不少,但执其教尺后,所念所诵,皆以三字经以及一些启蒙诗为主
却被姚子詹奉为一生做的是正经诗,毕竟,没有比教书育人,有教无类,更正经的诗文了
大乾西山郡,曾有一位读书人,春闱得中,殿试上,被官家亲点为探花,却未曾去续写那探花风流韵事,而是于半年后,辞官归乡,西山郡因旱灾频发,所以是乾国里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