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里的鱼,能不肥美么?”
陈道乐点点头,笑道:“如此说来,得多吃几口,以后,应该是再也吃不到了,也,不想再吃了”
说着,陈道乐又拿起筷子夹鱼张一清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道乐兄能想通此处,自是极好的”
陈道乐知道自己这个好友是在提点自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
道:
“一清兄,放得下,也看得开,人呐,总是要吃饭的”
张一清饮了酒水,默默地放下杯子陈道乐轻推开侍女的手,自己拿起酒壶亲自斟酒,同时道:
“燕人势大,其实,早些时候,家族彷徨之际,也确实曾寄托于司徒家,可扛起晋地大旗;
毕竟,说句在当初来讲可能有些犯忌讳的话,甭管到最后是谁说了算,是闻人家,是赫连家,还是司徒家,甚至,是晋皇;
终归,还是咱晋人自己说了算可惜,司徒家遭此大劫,到最后,三晋之地竟然皆沦为燕人之手,唉啊”
“道乐兄,怎么听起来还是有郁结啊?”
“郁结,自是有的,人为刀俎为鱼肉,就是这般个情况,如今境遇,只能怪咱们晋人自找的现如今,虽听说乾楚二国在边境虎视眈眈,想要制造出一些事端来,但于燕人大局而言,倒是没什么太大影响燕人科举,取晋地士子入朝,再开恩令,任用晋人为官,虽说很多衙司常有燕人主官配一个晋人副官之局,但不管怎么说,可以看出来,燕人是想将咱们晋地,将咱们晋人,都收纳过去的也因如此,纵使时不时有人打出旗号光复晋地江山,也无非是山贼匪窝扯虎皮做大衣的瞎闹腾罢了,根本就成不了事兄弟正是看透了这一切,才决意携家母来此,既然没那不食燕粟的胆魄,也就只能先为五斗米折腰了”
“道乐兄何必如此,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道乐兄身为陈家后人,本身门楣在这里,待得父举荐,必可为吏,现如今颖都之外,晋地百姓日子可过得不算好,若是道乐兄有机会外放,大可为三晋百姓多做一些事”
“承一清兄照顾”
“21byw点二人情同兄弟,何必再说这般生分的话?”
“是,是着相了,来,自罚一杯!”
“共饮!”
接下来,二人倒是没再聊什么官面上的话,反倒是就着这里的景致开始聊起了风花雪月只不过,是属于过去的风花雪月聊着聊着,两个男人眼眶都不觉有些湿润泛红这时,
陈道乐起身,
道:
“一清兄,家母还在客栈,实在不能太晚回去引家母担忧”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反正21byw点日后还能有机会再相见,哦,对了,道乐兄,这把剑,是赠予的礼物;
道乐兄如今是名剑在鞘,日,定有出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