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郡主说出要杀姬成玦的那一刻起,七叔和李良申,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
“也是,那一剑不用在身上,以后也没机会用了”
逃命时,可以用,但拿来杀朝廷或者镇北侯府的高手,没意思
姬成玦笑了,“成,就这般说定了,想来二品的剑应该很快,死的时候应该不疼的”
“殿下怕疼?”
“怕疼又怕死”
“但大婚那一日,只觉得殿下意气风发得很,隐隐中,有想着和陛下分庭抗礼的架势”
“那是因为知道是爹,除非姬成玦举旗造反,否则爹不会直接让人砍了”
“父子情深啊”
“那是,和爹感情一直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七叔将一只腌蟹腿吮下去,缓缓道:
“七叔,为什么不是李良申来杀?”
“燕京城防严密,李良申一入城,附近就会有三名红衣伴当盯着,,不方便,不过,这会儿应该没出城回军营,而是在一家客栈喝酒”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李良申更像是在打掩护
“七叔,其实还有一个想法”
“殿下您说,日出之前,您尽可能地多说些话吧”
“既然七叔您的剑能开二品,为何不直接和李良申进宫嗯嗯了那位,这样一来,郡主还当什么太子妃啊,直接母仪天下了”
皇帝驾崩,太子即刻继位
“殿下,您说笑了,虽说宫里的那位太爷,已经兵解于天虎山,但皇宫大内,岂是那般容易进去的地方?
您是没话说了么,问这种问题”
“但连自己儿子,都没办法保护,老四老五,也都住在这皇子府邸,今晚如果不来杀,去杀们,其实也是一样的简单”
“皇子府邸的守卫还是很森严的,只不过身上拿着郡主的令牌,言明是来给殿下您送道喜,所以才得以进来
就是这座燕京城,也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昔日乾国藏夫子来燕京斩龙脉,人还没到京城,这边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做好了准备
眼下局面,无非是,是郡主身边的人,是家里人,仅此罢了”
坚固的堡垒,一般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燕京城作为大燕的都城,除非大军围攻,否则寻常高手想要进来肆意妄为,也是困难得很
当年百里剑来了,也只是默默地收拢起藏夫子最后一朵莲花离开
但偏偏是在今日动手,
偏偏动手的,又是郡主,
原本极为严密的防守和预警,在这种极端情况之下,直接沦为了摆设
“其实,还是殿下您太不小心了,您若是想要,身边收拢一些高手保护着您,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那些大商行大镖行手里头,怎么可能没豢养一些供奉,要过来,不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原本应该有一名红衣伴当炼气士会负责监视皇子府邸的,但因为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