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在自己口腔里停留的感觉
一身戎装的左继迁走了过来,看着坐在那里的梁程,先恭恭敬敬地行了军礼,随即在旁边坐下了
和徐有成这种晋地降兵出身不同,在郑伯爷还在翠柳堡时就已经跟着郑凡了,虽然一开始有些小矛盾,自己还曾一度因为燕皇马踏门阀的事儿被贬为刑徒,但也算是很早就跟着郑凡头批人了
雪海关内郑凡封总兵,左继迁等就升迁为守备
“来劝回援?”梁程开口道
梁程记得,最早开始时,主上和瞎子对这位左继迁其实不是很放心,因为长得像“吕布”
只不过这位运势也的确好,一路南征北战过来,一直都活着,且保持着安分,也就不再那么在意了
“将军不回援,自是有将军的道理,就是在末将看来,此时回援,意义也不大,前线伯爷那边战事情况如何,现在应该已经分出结果了,是好,咱们回去无用,是坏,咱们这支兵马在这里,乃蛮部也不敢追击伯爷太凶”
梁程不置可否
左继迁则继续道:“但是,将军,有些时候有些事,它是不分对错的,而是分态度”
不回援,甭管回援是否有用,不回来,就证明对的安危不在乎
左继迁这般劝谏,倒也不是为了挑拨离间,而是所认为的生存之道
梁程瑶瑶头,道:
“不必在意这些”
“是,将军”
就在这时,徐有成快步跑来,禀报道:
“将军,乃蛮部周遭,出现了一支野人兵马,应该是援兵”
左继迁闻言,当即站起来
梁程则下令道:
“传命令,原地待命”
“是,将军”
徐有成听令下去了,左继迁则有些不解地问道:
“将军,这是为何?”
乃蛮部的援兵已经回来了,这时候是战是撤都应该拿出去一个章程,而且要快,但原地带兵是在做什么打算?
“乃蛮部援兵没有走们先前设伏的那条路,应该是绕了一条远路”
梁程伸手指了指前方闪烁着篝火的乃蛮部营寨,道:
“不是为了故意避开们的设伏,事实上设伏这件事,对方如果提前心里想到了,们就很难伏击到,且乃蛮部虽然出动了大军,但是其部族里,不可能一点兵马都没留,那位大王子如果真的要率军回援,应该是在野,其父在内,这样,就能夹击军,但没有选择这样做”
“心虚了,畏惧了,怕了?”左继迁问道
梁程微微要投诉,
“不清楚,但们现在可以不用去打扰们,让们告诉们到底想干什么”
……
“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乃蛮王发出一声怒吼
当一支燕军忽然出现在自己牧场范围时,乃蛮王被震惊了一次,当时以为是燕军主力奔袭过来了,马上下令收拢族人,同时派人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