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秀场,可正军心,同时,更可大把大把地收揽人心
毕竟,就算说破了天,郑凡也是“燕人”出身,是燕人的将领,是燕皇亲自册封的平野伯,作为侵略者和外来者的立场本质,以及在和平年代时的阶级对立,是很难彻底抹除的
既然无法彻底抹除,那就想办法去淡化它
军阀的基本盘,从来都不是来自朝廷的器重和赏识,任何一个只要脑子正常的中枢,对于军阀藩镇,都是极为抗拒和排斥的
中枢追求集权是一种本能,藩镇追求自治也是一种本能,本能之间,可能会因为彼此需要而存在一段时间的默契,但终究是一种无法调和的矛盾
也因此,站在郑凡立场上,抓紧时间收买人心,才是重中之重
最好是做到,是燕人的官儿不假,却能被晋人视为自己人的层次
瞎子是想到了这一点,也将这一点给做到了
“主上,一件事,让需要的人满意,让们自己也满意,这才是真正的互惠互利”
郑凡摇摇头,道:
“还没矫情到那种地步,这么做,是对的”
将葬礼参杂入政治效果,做到物尽其用,确实是对死者的利用也算是一种亵渎,但至少活着的人,其实都满意了
郑伯爷不是个有道德洁癖的人,同时,也并非不知好歹
瞎子走到郑凡身侧,道:“主上,属下和四娘一起算了算,咱们的财货,倒算是充足,军饷问题不大,但粮草和其物资供给,就算是算上颖都那里的输送和户部的输送,这个冬天,们也会过得很紧吧”
紧吧,其实是一种常态,尤其是在大战之后,各地的日子,必然都会过得很紧吧
能不饿死人,其实已经算是很牧民者执政有方了
但雪海关这边的追求更高,折腾来折腾去,如果仅仅是求一个治下军民饿不死,那也太没有梦想了
“同时,一直到入冬前,甚至是在冬日里,预计都会有流民不断地向咱们这里靠拢求活,咱们自然是要接纳的,但粮草负荷,也就更大了
今年,必然是最难的一年,们的计划是争取在冬日前,将城防休整好,同时将九成以上的治下百姓给安顿下来
然后,在冬日时,们才能抽出人手,建立们自己的作坊,预热们自己的商队,将原本在盛乐城那里建造起来的体系,给重新运作起来
等到商队往来密切后,粮食和各项物资的匮乏问题就能得到极大的解决”
因为不一定要用金银来进行交易,可以折算成粮食和所需物资来“以物换物”,从而让那些商队自发地成为的给养运输队
金银这东西,好是好,但关键时刻不能吃也不能拿来锻造兵器
之前在盛乐城时,其实已经有这种气象了,但一下子搬家,原本运转起来的体系需要重新构建,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