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到了那种危急时候,也必须得留下一根擎天柱,否则这楼盖得太高了,也就容易塌了
“侯爷,来给一个说法”
田无镜不说话,只是看着薛义
这个在自己小时候入宫时,会给自己送刚出蒸笼年糕的长辈
“本就是天虎道门出来的弟子,这里,是的师门,陛下派来为将出世的孩子赐福,就来了,多年不出宫了,这次出来了,又到了这里,就想着回山门看看,所以就在这天虎山落脚了
也是得亏了侯爷打崩了晋国,让这昔日师门庸碌之徒,顶着燕国国师的名号回来时,能得上宾待遇,呵呵”
田无镜依旧站在那里,只是静静地听着国师说
“领兵在外,来时,孩子还没生,也就不打算多此一举了,想着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去看看
然后,那位夫人,就上山了;
在山腰上的一处凉亭里,她说她想歇歇,屏退左右后,她人就没了
山上的人和靖南军将士找了一天一夜,才将其找到,不过,人已经走了”
听到这里,田无镜依旧面无表情
“无镜,陛下身子骨不如前了,积劳成疾的毛病了,歇不下来,也不敢歇;
所以,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儿,说实话,确实会对姬家带来很大的威胁;
陛下在时,自是风平浪静,陛下一旦驾崩,太子上位,也是知道那位外甥的,能压得住?”
田无镜仍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听薛义的讲述
“但和梁亭一贯是知道陛下心性的,寻常君王,当其老病天年将去之时,往往会性情大变,但咱们陛下,不会
这大燕盛世,本就建立在们三个人身上,拿得起,也放得下
陛下现在正在琢磨的,是想要在一年之后,再行攻乾,这是陛下毕生的夙愿,只有击垮乾国,这东方大势,才算是落入燕人之手
是统兵侯爷,陛下的心思,不可能不清楚
说句犯忌讳的话,田无镜无论生儿生女,陛下都不会介意,甚至,陛下可能想要的,并非是姬家的万世基业,要的,是燕人的雄霸,甚至,是,还是梁亭,取了那座位置,只要能实现大燕的夙愿,陛下都很大可能不会在意,这就是们的陛下,是看着长大的陛下,也是田无镜和李梁亭愿意不惜一切去追随的陛下!
田无镜,没看错陛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薛义吸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两封家书,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道:
“这里面,一封是陛下的,一封,是梁亭的
还有一封,是信,但却是在出身离京时有人通过死士之口告知的
说,靖南侯夫人,是乾国埋藏在大燕最深的一颗棋子,是埋下二十年,从未联系也从未启动的一颗棋子”
听到这里,
田无镜微微抬起头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