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做了“四娘,也累了”郑凡摸着四娘的手说道按理说,女人针线活做久了,手会变得粗糙,但四娘的手永远是这般滑腻,柔软中,带着些许温热,温热里,又透着那么一股子恰到好处地凉沁“主上,奴家不累呢,能伺候主上,是奴家的福气”
瞎子们的马屁,郑凡已经有些免疫了,但四娘的这些话,却能让郑凡很受用这再次证明了一点,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四娘,一起下来洗吧”
“哗啦……”
水波荡漾,迷雾腾腾;
洗完了澡,郑凡换了身从这座乾人宅子里翻出来的新衣服,衣服被四娘改过,正好合身,就是在穿上甲胄时,就不是那么让人愉悦了只是,郑凡习惯了“贪生怕死”,再不情愿,还是将沉甸甸的甲胄穿在了身上,同时还把“儿砸”给塞进了胸口位置郑凡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京畿之地的一处农庄宅子,距离燕军大营并不远,今儿个,也算是“徇私”了一把郑凡走出洗澡的地方,四娘还得再洗洗外头,樊力站在那里等着,樊力的肩膀上坐着小剑童小丫头片子依旧是男孩子打扮,看着郑凡的目光里,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仇恨,这丫头是不是剑胚,郑凡不知道,但这种心性,长大后绝对不得了主上要来洗澡,安保工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庄子外头还有三百骑做护卫只是,郑凡刚走出庄门口,打算伸了个懒腰,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翠柳堡骑兵们有的张弓搭箭有的已经成队列向两翼包抄过去,受到当初镇北军对付沙拓阙石的启发,郑凡特意让梁程对麾下兵马练习过如何剿杀高手也不能说这些骑兵草木皆兵什么的,毕竟眼下京畿之地近乎疮痍一片,原本因为燕人来了,举家逃难离开这里的乾人百姓就有不少,再加上前些日子李富胜拿乾人百姓的命去攻城,使得原本还在观望的乾人百姓放下了任何的侥幸心理,迅速向南逃去有意思的是,燕人南下,整个乾国受创最严重的,不是三边,也不是滁郡、北河和西山郡,反倒是这京畿之地,所遭受的创伤最为严重也因此,在此时,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忽然出现在这里,衣着还很得体,丝毫不显脏乱;
一如闹街路口出现了一锭金元宝,却无人敢去捡,简直是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寻常”郑凡眼睛眯了眯,想要尽力地去看那个女人的相貌,只是距离有点远,所以除了一点点眼熟之外,看得倒不是很真切不过,在京畿之地,能让自己觉得眼熟的女人……
“所以,们用剑的,都没什么脑子是么?”
这话是对樊力肩膀上的小剑童说的小剑童点点头,道:“这话也常对师父说”
在这个论题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很显然达成了共识百里香兰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