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啊,有些时候,打仗就跟做买卖一样,有风险,也有赚头,但那种纯粹的呆仗坏仗,不打也罢”
“这话能从镇北侯嘴里出来,让很意外”
“嘁,当家这三十万镇北军是怎么出来的?是,过去几十年,咱大燕的税赋,泰半都得供养镇北军
但说实话吧,三十万铁骑啊,这份家当,守的是真的难啊,所以理解那小子,反正丢的面子又不是自己的,高个子得先吃挂落,也犯不着去拼命”
“所以家姑娘才会做出用两千民夫的命当诱饵的事儿”
“嘿,还真不怕笑话,这就是家风,怎么的吧!”
田无镜不想再说话了
“说,这要打仗了,拉这小子一把呗,实在不行,既然不用,就再划拉给?”
“这次开战,是注定要死人的,陛下的旨意也说得很清楚了,这一仗,由指挥”
“老子不跟争这个指挥权,只要能让老子的镇北军去跟那群乾人干仗,让老子给当执戟郎中都行”
“,既然想保存实力,就留在那儿保存着吧”
“嘿,说无镜啊,这也忒狠了啊,人,是硬要留的,是人,总会犯错的吧?这就直接给人家一巴掌拍死了算怎么回事儿?
可晓得,要是错过这一仗,那小子想再起来,可就难了”
“路,是自己选的”
“啧,就没稍微转圜点的余地?这小子,是个机灵人,晓得什么场合是真的下死力气下血本的
最起码,也算是那些军头子里,战功最多也是最能打的一个吧,不带,岂不是要寒了那些军头子的心?”
“两千多狼土兵的脑袋,在眼里,不算什么”
“哟呵,那还要怎么去立功?去给砍一个乾国王爷的脑袋回来才行?”
田无镜闻言,
似乎真的思索了一下,
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