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提前至少七年!
田无镜没有畏惧,哪怕此时此刻,的双眸里,依旧是古井无波
“嗡!”
剑尖,
终于刺中了田无镜
这是一名自囚数十年的修道者,数十年来,所刺出的第一剑,亦是最后一剑
人们常说,山中不知岁月
老者也万万没想到,自己自囚道观之后出来的第一天,所遇见的,竟然是自家满门被屠的一幕,而自己所要刺出这一剑的对象,竟然曾是自己最为看重的小辈
在剑刺下去的那一刻,
老者的手,
抖了
剑尖没有刺中田无镜的眉心,
而是偏过去了,
剑身微微一弹,
弹了一下田无镜的左脸
………
“阿姊,阿姊,说,这道观里住的是谁啊”
“听姨娘们说,这里面住着一个老疯子,阿弟,一个人以后可千万别往这里跑,姨娘们说这老疯子不吃饭的,但却又一直没饿死”
“那吃什么呀?”
“吃小孩啊”
“阿姊,吓”
“哟,的阿弟不是说长大了要当大将军打乾国人和蛮人么,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胆小鬼,可是当不成大将军的哦”
“不胆小,才没有,没有胆小”
“好好好,家阿弟不胆小,以后啊,肯定能当大将军”
“嗯,以后肯定能当大将军”
“啊,道观门开了!”
“啊啊啊啊!!!!”
“哈哈哈,骗的,看吓的那样儿,这样子还怎么当大将军啊”
………
“噗通!”
“咦,怎么有个小娃娃偷偷爬墙进来了,可知,这道观里面,住着什么人么?”
“是一个专吃小孩的疯子”
“哦,对啊,最爱吃小孩了,小孩好啊,皮嫩,还不腻,啧啧啧,裹上面粉上油锅一炸,哎哟哟哟,这味道美得,可馋死人喽”
“不怕!”
“当真不怕?”
“不怕!”
“为何不怕?”
“田无镜以后要当大将军,不能怕任何人,不能怕!”
“哟哟哟,是谁家的孩子?”
“爹是田家家主”
“田博楷的儿子啊”
“不许直呼爹名讳,要杀了!”
“哈哈哈,那来啊”
“哎哟,放开,放开,放开!”
“啧啧,小小年纪,这劲儿还挺大的,嗯?先天气血圆满,嘶……,小娃娃,问,田博楷没请人教习武?”
“不许直呼爹名讳!”
“呵呵,倒是个孝顺孩子”
“啊!”
“老夫的辈分比爹还大呢,敢这般对老夫说话,看老夫不抽死!”
“啊!”
“啊!”
“啊!”
“说,爹没请人教习武?”
“爹请人看过了,那人说现在还太小,骨骼还没长开,等再长大一些才适合习武”
“这说得倒也没错,这样吧,跟叔爷爷修道吧”
“不要当道士”
“那要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