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住了
这一刻,田老爷子才记起来,眼前这个,不光光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五万靖南军精锐的统帅!
田老爷子也是田氏家主,但已经老了,而且门阀之主的气势又岂能和统兵大帅相比?
走到跟前后,田无镜双腿跪下,对着身前的田老爷子连磕三头,
道:
“儿子不孝,父亲大人大寿时尚不能返回为父亲祝寿,请父亲责罚”
“唉,儿军国大事在身,为父又岂会怪罪?”
田老爷子当即伸手把田无镜搀扶起来
这时,田老爷子才发现田无镜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黑色裙子,头戴钗柳,看起来也是楚楚动人自是天香国色
但很快,田老爷子就想到了这女人的身份,嘴巴一张,指着这女人道;
“,把她带回来了?”
田无镜回头对杜鹃招手道:
“来,见礼”
“媳妇儿给公公请安”
杜鹃对着田老爷子跪了下来
“这……这…………怎敢…………”
这女人,可是密谍司的人啊,而且其身份,在密谍司里也不算低了
“爹,阿姊可在前面,带杜鹃去见见阿姊,阿姊与来信间,可是催促这个弟弟的婚事许久了”
“皇后……不……阿姊就在前面雅楼和娘在一起,但,这………”
田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脸色马上恢复,
且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道:
“哟,们小两口可快去雅楼吧,阿姊可等们许久了”
门阀之主的身份确实不简单,田老爷子这会儿虽然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马上克服了自己的情绪
田老爷子领着田无镜走在前面,第一次进家门的杜鹃则跟在后面
田老爷子小声急促地问道:
“三皇子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爹,儿子心里自有分寸,就不要再问了”
“……可知现在到底到了如何紧要的关头,废了儿子,姬润豪能甘心?姬润豪和那个荒唐老爹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被爹们给压得没脾气么?”
“这一码归一码,是姬润豪妄想对镇北侯府开刀,别以为们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盘算,现在这个局面,也是姬润豪咎由自取,这大燕数百年来,都是门阀和姬家共治天下,姬润豪以为自己是什么人,敢!”
田老爷子发现杜鹃似乎是察觉到们父子二人在说话,所以故意往后拉出了一段距离,所以田老爷子说话时就随意了一些
“所以,废了一个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是不算得了什么,姬润豪现在和镇北军对上了,只要头脑没发昏就不敢对有任何处置,镇北军已经反叛在即了,原本以为李梁亭进京了北边会消停一些至多做做样子,谁知道李梁亭的儿子居然在北面现身了,呵呵,要是再敢对动手,南边的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