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那就是，是们的主上”
“主上这个词，是瞎子取的”
“称谓只是感情的延续，总不可能按照樊力那个憨憨说的那样，喊……爸爸吧？”
“嗯，也是”
“其实，们和的关系，有点类似于西方中世纪时的骑士和扈从”
“嗯？”
“醒了，意味着们本身存在的某种契约关系，已经被激活了”
“嗯，继续”
“而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去获得，获得来自于的承认”
“明白了”
梁程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要去做什么？”
“去找主上”
“主上现在在洗澡，要去给搓背？”
“等洗完”
“这么心急的么，呵呵”
“是满足了，当然不心急”
“又恶心了”
“走了”
“等下！”
“嗯？”
“帮把棺材盖盖上，准备休息了”
“需要顺手钉上棺材钉么？”
“滚！”
………………
郑凡觉得自己大概睡了三个多小时，这期间，云丫头一直轻手轻脚地来给浴桶加热水
醒来后，郑凡咳嗽了一声，觉得整个人有点飘了
从浴桶中出来，换上了干净的白色内衫，再将自己的那套卫衣和皮靴穿上，整个人，感知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自己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明显的变化，似乎是更能睡了
不过，正打算去茅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的郑凡刚推开门就被吓到了
梁程，青着一张脸，直挺挺地就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人吓人，能吓死人，何况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僵尸
“…………”
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的伤，还好么？”平复心情后，郑凡开口问道
“小事情，主上”
梁程将自己包扎的地方解开，露出了伤口
血，应该是止住了，伤口是黑色的
“那就好，额，打算要洗澡，需要浴桶？”
“不是，主上”
“哦，那是，那边审讯结束了？”
“还没有”
“额……那，有什么事？”
梁程沉默了
阿铭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但具体该怎么说，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
“有事？”
郑凡又问了一遍
梁程张了张嘴
郑凡有些着急，但还是耐着性子，伸手放在了梁程的肩膀上
“有事的话，可以和说说，虽然知道什么都做不了，但当一个倾听者还是可以的”
梁程低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然后，鬼使神差地，也伸出手，放在了郑凡的肩膀上
“…………”郑凡
夜幕之下，
放着浴桶的房间门口，
两个男人一人一边互相搭着肩膀，
这一幕，
让郑凡想到了当初自己的那些画另一个风格方向同行的作品
郑凡并不是那个方向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