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自己儿子可以不受外邪侵入
对于王府的世子而言,寻常的刺杀根本就没有机会,也就只剩下这类歪门邪道的招数了
但一直到先前瞎子回首一望,
才想通了一件事;
扈八妹的婆婆为天天算命时以及剑圣抱着天天正式入二品的地方,都在王府,而当时,主上本人,也在王府
天天第一次率军列阵迎敌时,江对岸的主上,可是一直紧张关切地看着
对于田无镜而言,为了大燕,自灭满门,杜鹃死后,一夜白头也终究没有起兵靖难入京杀赵九郎
这是一个狠人,或许最大的痛苦就是,既然已经做到了绝情,接下来,就不可能再有情,哪怕是对自己的儿子
无论心里有多少情绪,都得一并镇压,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就是对先前一切的背叛与颠覆,以及一切因而死去的人,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可唯独有一个人,可以这么做
那个人,就是郑凡
瞎子认为田无镜与主上的兄弟情,是真的,两个都算是“孤独”的人,反而在合适的时候,形成了一种互相的扶持
灵魂上,皆孤独
也正因为主上对大燕有用,对大燕的未来,对大燕一统天下,有大用;
所以在这大义的遮蔽之下,田无镜才能将郑凡真的当一个弟弟去对待,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
所以,
田无镜根本就没在自己儿子也就是天天身上留下什么,
但,
在主上身上,留下了!
这才有那年冬天,望江冰面上,哥带下山
而之前大家伙之所以会出现这种错觉,是因为天天当时,就在郑凡身边,甚至就是在郑凡眼皮底下
郑凡看到了,
也就看到了
所以瞎子现在才问,
问问,
有没有办法
这世上,如果说谁还可能有办法的话,不是先前一品时的魔王,而是……当年的那位靖南王
魔王的强大,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这个世界的规则,对魔王们的限制,十分严格;
可田无镜,
却是连魔王们都认可,甚至一度心惊的存在
,
更懂这个世界的规则
此刻的郑凡,
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临走前,倒在媳妇儿怀里,墓还挖好了,再听到老田的幻听,也挺好,自己走得很安详
但下一句幻听,
却打破了郑凡在弥留之际的幻想,
说道:
“既然已经做到了不信则无,为何……不试试信则有呢?”
当此时,
遥远的西北方向,
魏忠河领着一众红袍大太监,斩下老貔貅的头颅
一时间,
燕京城下起了小雨,而皇宫内,则是大雨倾盆
大燕的皇帝手里拿着玉米饼子,坐在御书房的门槛上,让雨水打湿了自己的脸,继续啃着已经被泡湿了的饼子
而在大泽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