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去那座丹炉之下,继续躺着了,可偏偏,它又停下了脚步
不仅回头,
还转过了身子,
重新正面面向那位皇帝
“知道了么?”
老貔貅再度发问
话多,
意味着没底
相较于在先帝面前,自己感知到来自内心的恐惧,这种愤怒感;
在面对这位皇帝时,恐惧感是没有的,可这位皇帝将自己的内心隐藏在幽深之处的感觉,却也一样让没有底
无法看穿的同时,
很可能,
已经把看穿
貔貅不是人,
在过去很长岁月里,它一直是半碎半支离的状态;
可惜了,那位被皇帝一同带回燕京的姚子詹,此时并不能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否则,以姚师的文墨与贴心,必然能精细解惑:
先帝,是开拓进取之雄主,革除积弊,破得壁障,为大燕劈山破川
这才有南北二王,东灭三晋西平王庭之壮举
当今圣上,则是经略之英主,胸有沟壑,润物无声,经营天下;
虽说几场硬仗,都是摄政王率晋东军打的主力,可哪次没有朝廷在后方数十万大军以及海量不间断的后勤保障做辅助?
面对一名雄主时,明知道在想什么,也明知道要做什么,可依旧会因所想和所做,而感到畏惧
面对一名英主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可隐约有一种,自身已经沦为一枚棋子,早就被其捏在手中或者已经被放入棋盘某个位置
貔貅之灵走而复回,
引得皇帝发出了很是清晰的小声:
“呵呵呵……”
老貔貅就这么盯着看;
属于它的倔强,让它不可能低头,这么多年来,它亲眼目睹了多少代大燕帝王在这座皇宫里登基、驾崩,目睹了们的一生
“朕可以吩咐下去,内阁里,得再空出一把椅子,上面供着一个牌位,书……貔貅”
皇帝的话语中,
带着极为清晰的嘲讽之意
“皇帝,以为是在教做事?”
皇帝微微侧了侧身子,
摊开手,
道:
“不然呢?”
老貔貅再度抬起其高昂的头,
道:
“是的姬氏的列祖列宗,在教做事”
“呵呵呵………”
皇帝又笑了,
古往今来,
下面的臣子为何制约和对付天子,最常用的武器,就是“祖宗家法”
当然,
这东西在弱势天子身上真的很好用;
可问题是,
在雄主亦或者英主面前,
们往往自认为开创后世之主,们认为自己才是为后世之君制定祖宗家法之人,又怎可能被这一套说辞给绊倒?
皇帝这次摊开了两只手,
问道:
“哪儿呢?”
老貔貅露出了笑意,
它没有笑,可那种情绪上的变化,却很清晰,也很明显
“,带去见们”
“好”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