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得好好的
要么,在战场正面击败……这显然不可能
而其身边的漏洞,真的没有了,以后,有没有难说,但现在还能说是风波未平,以后真等这大燕坐稳了天下……就算是这摄政王真的死了,又有何意义?
也就只有在这一当口,郑凡死了,燕国内部出现问题,们,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可乘之机
所以,们没得选
这时,
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陛下说的是,确实没什么区别”
一身着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不知在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高台之上
酒壶老者见到,先微微低了低头,这是货真价实地表示尊敬
年轻男子在楚皇身边坐了下来,因为这里是一座阵法,连火凤之灵都在其中被不停地炙烤着,可男子却一点事都没有;
因为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正在保护着
“摄政王若是不想来,那就有一万种理由可以不来,本……就可以不来
更可笑的是,
这个法子,换用在其人身上,不,是连用的必要都没有
越是了解这位摄政王,就越是觉得有趣,只可惜,此生怕是没机会与其成为挚友知己了
一个女儿而已,
而就算是嫡长子,瞧瞧那些王侯将相,哪个会拿家族身家去往里毫无顾忌地去填?
也就只有,才可能会做出这一选择罢了
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可惜了,
这样一个纯粹的人,却不能为大夏效力”
“夏?”楚皇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您可以继续不屑,正如酒翁先前所说,们自个儿其实都有些瞧不起自个儿,但这真是被逼着没办法了
一场梦,
醒得过早,
不仅是梦没做完,连梦境,都变了个七七八八
陛下啊,
您是否真愿意您那外甥女儿被撑死,无所谓的
您大可在您觉得可以收手时,就收手,就当真赐予她一段天大的机缘
可那位摄政王,
是不会赌的,
不会赌您,是否会及时收手,只知道,眼下女儿的性命,正被她舅舅和一帮外人提捏着
所以,
酒翁就不要多虑了
若是要来,那就会来;
若是不来,那就不来
横竖等,
也就是躺在这儿,眼巴巴地望天讨饭的命了,除此之外,还能有其指望么?”
“您说的是”酒翁点头
黄袍男子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手,
道:
“甚至,可能催促来的原因,救其女儿,都不是主要的
而是愤怒,
愤怒于竟然有这样一帮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竟敢真的将爪子,伸到看重的家人身边
这,
怎能忍?
眼下,
人可能正赶过来,就是为了找咱算账,而且还趁着咱们这群老鼠,都聚堆的时候,正好省事儿呢不是?
们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