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梁程回来了,在亭子里找到了郑凡
郑凡伸手指了指嘴角,又从自己袖口里掏出一条四娘的帕子丢给了梁程,
道:
“擦擦”
梁程接过来帕子,却直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问道:
“还有么?”
“没了”
“嗯”
这时,外面的传来了脚步声,杜鹃也来到了亭子里
梁程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郑凡和杜鹃
“郑大人,人已经抓好了”
“是么,们也是傻子,都不晓得跑么?”
“们估计没想到,们能冲上来抓们”
“嗯”
杜鹃看向梁程,微微欠身
梁程会意,走出了亭子
杜鹃看向郑凡,道:
“郑大人,小女子很好奇,想,郑大人应该不会不清楚今日所做之事,在以后,会给郑大人您带来多大的麻烦吧?”
此时此刻此景此情此问题,郑凡忽然好想吟出一首诗
但最后,还是笑笑,
道:
“杜姑娘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怎么,小女子不能问么?”
“杜姑娘是替自己问呢,还是替……”
“郑大人希望小女子替谁问呢?”
“杜姑娘,这可就为难了”
杜鹃后退两步,对郑凡行礼,
道:
“人犯已经抓获,多谢郑守备出兵相助”
“分内之事”
“那人犯卑职就带走了,郑守备,有缘再见”
郑凡点点头,
“杜姑娘一路小心”
“郑守备也一样”
杜鹃走了,
一匹马,马上驮着先前被打晕过去的密谍司小哥;
一个女人,手里拿着麻绳,捆着两个人犯,就着午后暖阳,越行越远
郑凡对着日头眯了眯眼,
在其身后,四百蛮兵全部上马待命
书院,还是那个书院,只不过今天死了几个人
梁程对郑凡开口道:
“书院里,一个人都不拿?”
“拿了干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押回翠柳堡都不能帮忙干活,还得浪费米粮养们”
“但是,就这样把们放了,马上……”
“马上骂名就要来了不是?们会四处上访,会写信给自己的同门好友,会动用一切力量和可能把今天受到的屈辱都还回来?”
梁程不说话了
“阿程,也就适合带兵打仗了
为什么左继迁不接这个军令?
为什么靖南军有五万人马,却分不出几百兵来这里拿人?
为什么明明是窝藏乾国细作,包庇之罪,但那个叫杜鹃的女人却只抓了两个犯人走了,剩下的人问也不问?”
郑凡伸手拍了拍梁程的肩膀,笑道:
“咱们,就是来背锅的,就是来担骂名的,有些人,爱惜羽毛得很,就需要有下面的人来顶锅”
“主上想得比明白”
“但这口锅还不得不背,能背锅,就证明有用处,兴许会赏仨俩甜枣什么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