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藩镇去反向鞭挞朝廷的;
老皇帝靠着镇北侯府的帮助夺回了皇位,先帝爷靠两大藩镇马踏门阀,姬成玦靠着大不了喊“平西王”率兵入京,对朝廷上下近乎是肆无忌惮地完成了好几轮的清洗没掀翻牌桌的能力,哪怕是皇帝,也无法让棋子都听的“只不过,这到底是在刀尖上跳舞”屈培骆感慨道,“大楚,没跳过去”
年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道:
“不,是跳慢了”
两个楚国旧人,就着豆中三兄弟,感慨着大楚风云变迁;
好笑的是,们现在做着的以及将要做着的,也是“相煎何太急”“陛下是不会接受自降国格的要求的”屈培骆说道,“不可能选择在名义上向燕国臣服”
年尧摇摇头,道:“可能会觉得不可能,甚至,摄政王本人也会觉得不可能,可却偏偏觉得,有这个可能”
“哦?”
“大燕皇帝陛下让回来,名义上是招纳旧部,但实则,这件事屈培骆来做和年尧来做,并没什么区别大楚强盛时,谁去都没有用;
大楚衰败时,谁去又都可以那些旧部,在当年出事后,大概也是被清理掉了,再说了,人走茶凉,都走了这么些年了,哪里还有多少死心塌地的?
大燕皇帝年轻是年轻,
但说实话,很怕”
屈培骆揶揄道:“公公怕主子,不天经地义么?”
年尧没因这句嘲讽而生气,反而道:
“下面那俩圆球是没了,心里头的圆球,也早就没了,都是太监,还嘲笑对方裤裆带臊气,有意思?”
屈培骆“呵呵”一笑“要去见摄政王”年尧说道“应该清楚,能在这里拦着,就意味着王爷老人家,压根就不想见”
“军国大事”
屈培骆拉了一把自己左鬓的长发,道:
“比不过王爷高兴”
年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是有机会成的,这个奴才,其实比们谁都懂家主子,无非是对外降个国格,对燕称个臣而已,这样一来可以让燕人不再继续对着郢都穷追猛打,让燕人将目光瞅向其地方;
还能反借燕人的震慑,巩固住因这场巫神之战大败所造成的国内分崩格局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到最后的”
“但觉得,陛下还能有到最后的机会么?”
年尧听到这个问题,耸了耸肩,
道:
“至少陛下能多笑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俩楚人一起放声大笑“要去见王爷,帮通传一下”年尧说道“可以帮引荐北先生”
“也可以”
屈培骆再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怎么喝得下去的?”
屈培骆瞥了一眼年尧,道:
“喝一大口这个后,才能从这日子里,琢磨出一点甜吧”
……
“大将军一路辛苦”
“末将不敢”
“坐”
“谢先生”
年尧在瞎子面前盘膝坐了下来;
瞎子手里掐着红枣,往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