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富大贵，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当世达官显贵的审美能达到真正高层次的，还是不多，穿金戴银招摇过市还被认为是真正的时兴，能穿出优雅内敛的感觉则意味着衣服主人已经到了一定层次
老何头这些年时常被接进宫看外孙，接触的层次高了，自然而然地就有一种感觉
或者说，
是老何头从郑凡身上，看到了自家女婿的那种感觉
老何头并不记得郑凡，也没上前攀谈，而是对着郑凡拱了拱手，见了好
郑凡也微微点头，回应了一下
“哈哈，没晚，没晚！”
又一个老头儿走了过来，正是老广头
俩老人是亲家，平日里天气好，们都会在这小铺子里坐一张小桌，四两小酒，两盘小菜，喝着聊着过一个下午
老广头的长子本就争气，二儿子如今在宫内做到了御乾宫副都统的位置，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勉强算是跻身进了小官宦之家的序列，没压力了，就得闲，余生可以自在潇洒地过了
老何头比老广头更潇洒一些，
亲闺女是皇后，亲外孙是太子，如今儿子早就成了亲，儿子都能走路喊爷爷了，也是得闲得很
俩老人坐下，碧荷上了酒和小菜
老广头先和老何头碰了杯，抿了一口酒，
道；
“本以为老弟今日不会来的，老多人都去城东去看平西王爷入京了陛下让太子爷代替圣驾去城西迎接”
老何头笑笑，道；“就不去凑什么热闹了”
“是，这热闹不凑也罢，反正又挤不进去，倒不如坐在这里喝着小酒自在”
“嗯，不过，老哥说，这平西王爷为何忽然要入京啊？”
“这可不好说，不好说啊”老广头沉吟着
老何头问道；“可是听说，这次进京，平西王爷可未曾带兵，前两年平西王爷入京时，身边可是有一万靖南军铁骑的”
“哈，老弟啊，这可就不懂了吧，平西王在晋东麾下铁骑何止十万，这十万兵马可是实打实的精锐
它是在晋东，还是在京城下，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它在，它就是平西王爷最好的护身符！”
京城小民，最喜聊的就是这等朝堂军国大事，分析起来，还头头是道
“哦，原来是这样”老何头恍然大悟
接受这些信息，大部分还是打老广头那里来的，毕竟，总不可能去问女婿国家大事
“唉，有人说，平西王此番进京，是为了还去年陛下东巡的人情的，是平西王爷识时务向朝廷低头来了”
“这挺好，王爷还是咱大燕的王爷，有王爷在，咱心里头就有底气”老何头说道
“可不是嘛，现如今啊，这平西王就是咱大燕的定海神针，咱大燕名将其实有不少，但像平西王这般往哪儿一坐就能立马稳定人心三军效力的，还真找不出来第二个”
“那是，那是”
“但还听说，国子监的一帮学生，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