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范城总兵府内,
苟莫离指着站在其面前的谢家使者,发出了大笑
一边笑,还一边抹着眼泪;
“封当柱国?封入大楚贵族序列?哈哈哈哈哈!”
苟莫离站起身,
叉着腰,
来回踱步;
“哎哟,哎哟,们楚国,真是越活越不像样子了呀
范城现在的驻军,是野人军,们应该晓得的;
范城现在的总兵,是,也没做什么遮掩,世人不知,但楚国的凤巢内卫不可能摸不出身份的蛛丝马迹
唉,
是个野人呐,
都能被们楚国邀请做柱国做大贵族了
当年求爷爷告奶奶的,在们楚人面前装孙子,再在燕人的压力下,才凑成了咱们野人和楚国的联手
可就是这样,们楚人依旧是瞧不上咱的,这咱也明白
可现在呢,
咱占着一个范城,当一把匕首,就抵在楚国腹心之地
怎么样,
难受吧?”
其实,何止是难受,苟莫离的军事才能,比当初的范正文,甚至是比屈培骆,高出了可不止一筹
各项手段加起来,直接将范城的局面,给经营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对内整肃,对外的渗透,虽说没掀起大仗来,但足以让以范城为影响散发点的一大块名义上还属于楚国的地盘,陷入了糜烂
再加上先前的三国大战,晋东兵马未曾出动,所以,范城这个地方,楚人根本就不敢攻
强攻是不敢了,那就来怀柔的
面对这般奚落,
面前的谢家使者直接昂首道;
“家公子让给您带句话”
苟莫离闻言,伸手掏了掏耳朵,抢先道:
“是不是说曾英雄一世,如何甘心眼下屈居人下?为别人做狗,放着雪原放着野人百年大计直接不管不顾了?
家谢公子是否还在为叫冤鸣不平?
省省吧
苟莫离这辈子,不做狗的时候比做狗的时候多得多,但确实不喜欢做狗;
不过,
这世上真正能当人的,又有几个呢是吧?
乾国的上京都被家主上给破了,乾楚之盟,呵,两大国结盟,硬生生地被打得从攻势变成了守势
五年,
最多五年,
五年之后,
乾楚二者,必灭其一!
jianshi8· 娘的脑子进了雪,才会在这个时候反水
是不知道家主上那个脾气啊,
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背叛;
偏偏主上,又是个不喜欢讲大局,谁跟讲大局就跟谁掀桌子的主儿
这边要是背叛了,
能不惜一切调集晋东甚至燕地的兵马,一股脑地杀来,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这狗头摘回去
当然可以溜,
但没了范城,没了手底下这支兵马,
jianshi8· 娘的去们楚国真的连野狗都不如了,
爷爷图什么?
图楚国风水好人心向善当条也够也有人喂半碗馊食儿?”
苟莫离摆摆手,
道;
“来呀,把这家伙给砍了,礼收下,脑袋腌好了,送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