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想仗势欺人什么的,总能顺蔓上去找到比参将更高的爷来主持公道
再者,
下令抓人清街面的,可是屈将军
屈将军何许人也?
和王爷的关系,可谓深厚到了极致,会怵谁?
这道道,细琢磨的话,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本质上,话糙理不糙吧
不过,
此时的屈将军是真没功夫在乎自己昨夜抓了多少大鱼进了牢房;
因为,
公主快生了
公主刚确认有孕时,王府的几个先生就推算过预产期了,大概的日子,已经定下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
清晨时,本来今日休沐亦或者轮班得空的锦衣亲卫全部召回王府立职,意味着,公主的底子,应该是有动静了
屈培骆在签押房里来回踱着步,
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何自己会这般担心,为何自己会这般忐忑与患得患失?
和公主到底有多深厚的关系么?
婚前,其实也就见了那两次;
她婚后,也就见了那么两次;
这个女人,曾几乎将给带来无上的荣耀,也给带来了身为男人的世间最大屈辱,随后,则是继续活于这世上的遮羞布
或许,
人世间男女之间的关系,单纯仅用一个“爱”来表示,实在是过于单薄和武断了一些
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因素,早早地就附着上了一层层的羁绊,剪不断理还乱,哪怕,仅仅是单方面的
总之,
屈培骆现在是真的在担心公主,
不带什么私人情绪,只是单纯地希望她可以平安诞子
停下脚步,
屈培骆叹了口气,
喃喃道:
“平安吧”
……
此时的平西王府,警戒,提到了最高
但在内宅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碰!”
四娘左手放在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上,右手很是娴熟地打着麻将;
桌上坐着的,还有柳如卿、客氏以及瞎子的媳妇儿月馨
“麻利点儿,出牌啊”
四娘催促道
柳如卿等三个女人,只能继续陪着打下去
“哎哎哎,这可是来钱的啊,认真着点儿”
四娘提醒着
四娘身后站着的公主,一只手托着大肚子一只手扶着腰,也跟着催促道:
“哎呀,们快一点儿嘛,可别让姐姐等急了”
柳如卿、客氏和月馨,三女都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公主,随即低下头,加快了出牌的速度
“胡了!”
四娘牌面一推
“姐姐这牌打得,真是绝了,以前陪姐姐打时察觉不出,今儿个站姐姐身后,真的是让妹妹大开眼界”
“以前玩个牌,留个三分心思,打个有来有回也就是了,反正又不来钱的,随便耍耍,现在不成了,九分心思得落在肚子上,可不就没心思再让牌了么”
“嘿嘿”
熊丽箐用自己的肚子轻轻碰了碰四娘的胳膊:“姐姐最好了”
“好什么好,这怪癖也是绝了,大着个肚子,眼瞅着就要生了,偏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