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斜靠在柱子上“这种对皇帝传话的语气,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怕是当初的田无镜,也不会无礼到这种地步”
很显然,先前里面的对话,剑圣听到了,不是故意在听,而是这种层次的人,听觉实在是过于灵敏了一些“所以,和老田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要真是老田,反而不用说这些话了,上头也更放心”
“那觉得皇帝,是如何看待的?”
“当们彼此都袒露心迹时,其人,就没机会挑拨了,姬老六习惯会算账,但最擅长的,不是算小账,而是人情账”
说到这儿,
郑凡自己笑了起来:
“呵呵,也就是得亏了上头那位是姬老六,换其人,咱家有个瞎子,说不得咱早就扯旗造反了”
“真的对当皇帝,没有兴趣么?”剑圣问道郑凡摇摇头,道:“怎可能没兴趣呢,但更着眼于眼前,等回去后,过的日子,比皇帝其实差不了主要看给不给这个机会”
这时,阿铭走了过来,问道:
“主上,是明早就动身么?”
“对,带一路人马护送即可”
听到这话,剑圣跳了跳眉毛上次郑凡就是因为急着回去陪媳妇儿生孩子,所以才遇了刺,这一次,很显然这位王爷不会再给自己的安全容任何的纰漏“留瞎子在这里,把事情做个交接吧”
和各路将主的碰头,拉关系,政治默契,军事默契,人情往来,等等这些,还是得由瞎子去弄,瞎子也喜欢做这些“是,这就去通知刚才主要是来帮阿力和三儿来问的,们都想媳妇儿了”
“三儿就算了,阿力媳妇儿……那家伙没这么禽兽吧?”
“谁知道呢”阿铭调侃道等阿铭走后,剑圣又道:“一边说着自己无意去夺什么皇位,一边又让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和那些将领们打好关系”
郑凡“嗯”了一声,很理所应当道:
“从来都不否认一条,那就是能和君臣相得的基础就是,当怀疑能掀翻的江山社稷时,最好真有这个能力”
“这也算肝胆相照?”
“这叫实际”
……
瑞王,携带家财,离开驻地,来到上京,王府家财以充国库,王府田产以归皇庄,为宗室,尽了真正的表率;
而瑞王本人,在和官家一同参加了修复后太庙的首场祭奠后,身子骨终于支撑不下去了,病故当瑞王病故的消息传来后,
瑞王世子赵牧勾,一病不起要知道,这位世子不仅劝降了自立的太子归来请罪,还在燕虏军营之中大骂那位平西王,保全了乾人的气节,还将被掳掠走的权贵带了回来总之,这对父子,在国难之际,可谓表现得无可挑剔,让人无比敬佩,太祖一脉的遗风,哪怕坎坷至今,也依旧是让人缅怀朝野之间,其实已经逐渐流传出一个说法这大乾天下,本就是太宗一脉从太祖一脉那里抢过来的先有百年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