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头一抽,当皇帝抽泣之声传来时,尾巴骨就开始发凉曾服侍过一代君王的魏公公,是真的从未遭遇过这般的阵仗……
笑过了,也哭过了姬成玦抬起头,
发现自己的“父皇”,还坐在那里心里,
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害怕,
害怕自己这一抬头,上头,就空无一人了,哪怕,自己其实心里也清楚,本就是空无一人的“朕,可以再等等”
姬成玦闻言,摇摇头,道:
“好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姬成玦看着自己的父皇,“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靠做,就能解决的,有时候做,不如不做”
“太消极”
“不是消极,自始至终,都和郑凡没关系,是自己的问题”
姬成玦仰起头,
指了指四周,
道:
“以前觉得,皇帝,就是一个差事,和县太爷和库房掌柜和领兵的校尉,没什么真正的区别但等坐上去后,
才发现,
不是这样子的皇帝,
是一头畜生!”
姬成玦指了指坐在上头的父皇,
“,是个老畜生”
随即,
又指了指自己,
“,是个小畜生!”
紧接着,
姬成玦又道;
“传业,的孩子,是小小畜生”
“呲………”
御书房门口的魏公公,差点没憋住将气给“噗”出来;
一时间,憋得整张脸,都有些泛青了“为何皇帝是孤家寡人,是因为,们都是人,而皇帝,是一头畜生,一头畜生在人堆里,它不是孤家寡人又是什么?”
“呵呵”姬润豪笑了起来,道,“小畜生”
“哈哈哈哈”姬成玦也笑了起来,“老畜生”
“……”魏忠河“所以,小畜生,接下来,想好了么?”
“不是刚说过么,什么都不用做了,什么也不用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做多错多”
“啪!”
姬成玦一拳头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就不能任性一点嘛,就不能单纯一点嘛,人呐,就活这一辈子,该跪的时候,咱就跪,比如父皇在时,不每次都很温顺嘛该挺起来的时候,就挺起来该开心时,就开心这辈子,吃过苦,受过难,也享过福,自然该更懂得珍惜接下来的日子”
“这话,谁教的?”
“郑凡”
“打算这般做喽?”
“对啊,打算了啊,这和父皇,出不出来,坐不坐在面前,没什么关系,个老畜生,已经葬在陵寝里了封门,是亲眼看着封上去的仔细地盯着,认真地看着,
知道么,
生怕那些工匠马虎了丝毫,
让这老畜生又有机会爬出来,哈哈哈哈哈!
来干什么呢就问,
莫名其妙地出来,
做什么呢?
既然死了,就干干净净地死了多好,知不知道继位后为了收拾留下的摊子每晚都得在心里把翻来覆去诅咒百遍!”
姬成玦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脑门,
“本来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哪怕那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