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绝对是最难打的,也绝对是最能扛的但李寻道没办法去对姚子詹说这些,因为清楚姚子詹会这般想的原因是什么样李寻道伸手,轻轻地在地上刮拉了几个石子;
乾人对燕人,是畏惧的,哪怕这种畏惧在梁地大捷后,被减轻了许多,但当那位平西王率军出现时,大家的心里,依旧很是紧张文人,又是多愁善感的,大乾的官员,又很喜欢去研究规律,明明未曾真正地脚踏实地,却总是认为自己已经参悟了天机大道,有时候,甚至比炼气士还炼气士在姚子詹看来,
最不可能的选择,往往就是最可能的选择,因为以往燕人和那位平西王爷,就一直是这般做的可是,
又怎么可能?
转念一想,李寻道觉得,可能现在官家心里,也是有些惴惴吧“姚师莫慌,这一路,有寻道在”
“好,好,好”
“姚师还是去陪陪官家吧,陪官家说说话”
“好,老夫这就去”
姚子詹起身离开,走过去时,靴底踩在了李寻道先前刮拉的石子儿堆上李寻道也站起身,起初没注意,但走了两步,转身低下头一看,
发现原本一堆的小石子,
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了一颗李寻道眉头微皱,
其目光,眺望向了燕人军寨所在的方向“故布疑阵中的再故布疑阵?”
李寻道习惯性地右手攥着自己的左手手腕,指尖来回地敲击着,
“孤军深入地再孤军深入?”
李寻道闭上了眼,在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一张地图随即,
其又缓缓地睁开了眼,
“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寻道扭头看向了金吾龙纛所在之地,那里,是官家的行辕有些踌躇,也有些犹豫;
因为此时虽然是相公,但作为一个前半辈子基本都在后山修炼的相公,在乾国朝廷里的羽翼和影响力,还比不过姚子詹最重要的是,
那位平西王可以在军中说一不二,
不行,
是李寻道,不是官家而且,
只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基于自己的灵犀一闪,想到的一个可能,一个自己都觉得,对方不可能这般去想也不可能这般去做的可能这个可能,
远远比姚子詹先前所说的,直接冲金吾龙纛所在之大军更为疯狂!
齿间,刺入了唇瓣,有鲜血开始溢出李寻道感到自己的脑子里,一切都很乱,但在这乱纷复杂之中,还是果断地选择走向了官家的行辕但在走到那里时,不由得又停下了脚步因为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无论自己先前的那一道灵光闪现,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去阻止和改变的能力“李相公,是否需要奴才去通传官家,官家眼下正在和姚师下棋呢”
“不必了,只是来看看官家休息得如何”
“是”
李寻道走出了行辕,回到了自己的帅帐不时有将领进来对其汇报军情,都一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