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武”
“真这样了,等打赢了,大概就会传出那位韩相公是被平西王活生生吓死的话来”
“那就是双赢了”
“哦?乾人赢在哪里?”
“不,是本王赢了两次”
…
按照传统,双方应该都派遣出一支小规模兵马,互相清扫一下两方主帅会晤的区域但乾军那边,
韩相公早早地就在那里候着了,直接跳过了这一步骤只是,
燕军依旧派遣出了八百骑,围绕着乾军帅旗位置,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猫腻后,燕军收兵,平西王和剑圣缓缓而出乾军帅旗下,
一身文士白衫的韩相公正坐在那里,其人留着长长的白须,自有一股子威严之气在韩相公身边,站着一个少年郎,少年郎扶着旗杆,有风有雨,少年郎不得不眯着眼,但依旧瞧见了那边骑着貔貅过来的平西王爷少年郎张了张嘴,露出了笑意“笑甚?”韩亗问道“平西王哩”
以黔首之出身,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之地位,威震诸夏;
平西王,早就不仅仅是燕国孩子们心中的偶像了,用后世的话来说,平西王早就出圈儿了“瞧这出息,可是天潢贵胄之身,用得着和那些黔首一样,去仰慕么?”
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老公相,是太祖皇帝一脉,可能,还不如黔首呢”
少年的父亲,是乾国瑞王,是瑞王世子,瑞王,是乾国太祖皇帝嫡传一脉瑞王的封地,就在韩亗的家乡,致仕在家的韩亗,以自己的身份,强行号召出了一支勤王之师,瑞王作为宗室,本就该出力,但其身体不好,据说卧病在床两年了,所以就派出自己这个世子来到韩亗身边,代表了瑞王府太祖皇帝一脉这百年来到底是过着怎样的日子,谁都能看得清楚如果说福王这种藩王,是谨小慎微的话,那么太祖皇帝一脉也就是瑞王府,其实一直睡在刀尖上平西王和剑圣到了韩相公站起身,
道;
“见过燕国平西王爷”
“见过韩老相公”
“瑞王世子,赵牧勾,见过平西王爷”
郑凡闻言,对着这个扶着旗的少年郎笑着点了点头,通过这些日子和赵元年的交流,当然知道瑞王府到底是怎样的来历一旁的剑圣,将燕国的黑龙旗直接插入了到了地面,随即,怀抱着龙渊,半闭着眼,开始打盹儿百里剑,不在这里堂堂剑圣,对上的,是一个少年孩子好在,剑圣大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尴尬”场面,对“名声”这类的,也早就不看重了韩相公瞧见了郑凡身上的乾国制式蟒袍,
笑道:
“平西王这是打算归顺大乾为大乾效力了么?”
这本是一句调侃;
但平西王爷却点了点头,
道:
“韩相公说的是,本王,正有此意啊”
“哦?那家官家要是知道这事,必然会龙颜大悦!”
平西王伸手指了指韩相公身边的扶旗少年,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