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身素衣,反而穿得有些靓丽,且还化了彩妆
昨晚外面大溃败的消息,已然传入了府内
赵元年叹了口气,
跪伏下来;
福王妃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道:
“怎么了?”
“儿子败了”
“不,还没有败,因为还没有死,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再说了,
还有娘在呢”
“母亲,儿子没用”
“行了,的儿,起来吧”
赵元年站起身,眼里噙着泪
福王妃起身,走了下来,走到自己儿子面前,伸手,擦了擦儿子的泪珠,
道:
“傻孩子,哭什么?”
“儿子无用,才让母亲受委屈了”
“当娘的为自己儿子可以做任何事,哪里来的委屈?”
见自己儿子还在哭,
福王妃却笑了,
道;
“怎么会委屈呢,真要算起来,娘可是捡了大便宜了不是?
那位,又比娘年轻,又是个武将,身子骨又好,地位又高,威望又重,人又威武;
娘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委屈?”
“呵呵呵”
赵元年一边哭一边笑了起来
“是吧,明明是娘占了便宜,娘还害怕呢,害怕这几年过去了,娘年老色衰了,瞧不上娘了,那可就白瞎了儿的眼泪了喽”
“呵呵呵”
赵元年深吸一口气,
道:
“母亲,儿子没回头路了”
“那就别回头了”
“是,是啊,可儿子,姓赵啊”
“赵,是官家的赵,又不是福王府的赵,朝廷一直以来如何对待藩王,看看父亲就知道了
再说了,父亲已经为朝廷死了,不欠朝廷什么的
娘没出息,
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娘只想着,儿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这就是娘心里,最大的心愿”
“是,母亲”
这时,
有下人前来传话:
“王爷,明大人进王府了,要见王爷”
“好,孤知道了”
赵元年擦了擦眼泪,转身,走出了厅房
明千户就站在前院儿里,身后,跟着十余名银甲卫
赵元年向这里走来,
然后,
停下了脚步
忽然间,
明千户的瞳孔一缩
赵元年手臂一挥,
四周,箭矢射出,随即,自屋顶处自花圃处,一众王府护卫跟着杀出
“赵元年,敢!”
“敢!”
赵元年面露狰狞地喊道
…
上午时,平西王爷才在搭建好的帅帐里,安歇下去
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后,揉揉眼,伸了个懒腰
啧,
只要是在外头行军打仗,这睡眠,就格外得好
陈仙霸正坐在帅帐里批着折子,郑蛮和刘大虎凑在旁边观看着,批折子很认真,看着的,也很认真
帅帐是一分为二的格局,中间有一道大帘幕作遮挡
前半部分也就是陈仙霸们所在的区域,是拿来军帐议事的,后面,则是王爷本人就寝的床铺
刚醒来,
郑凡觉得有些口渴,
伸手摸了摸放在身前的茶杯,凉了
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