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情不自禁地缩起了脖子,恨不得将身体都缩进身上的这套甲胄里去
而天天和太子因为坐在帅桌前的小板凳上,俩孩子仿佛头顶着一台咆哮着的吹风机,幼小的心灵,此时可谓相当的凌乱
“脸,丢了,就得找回来!
仗,输了,就得再打回来!
们妄图以一场胜利,来瓦解掉对大燕的畏惧之心,那本王,就以五倍、十倍的方式,将这畏惧,给还给们!
本王要告诉世人,大燕,这面黑龙旗,不可辱!
此战,
军只许胜不许败,
大燕一统诸夏的脚步,绝不会停止
这一代人,
本王,
和们,
如果未能达成这一伟业,
那就得让们的儿子,们的侄子,甚至,是们的孙子,继续在战场上,和乾人和楚人去拼!
都是大老爷们儿,
哪怕是黄公公……”
黄公公身子忽然一紧,有些紧张地看向平西王
“范城之战,黄公公也曾亲自冲锋,实打实地斩下过一首级,本王一直相信,大燕的男儿,都是好汉子的,大燕,就算是公公,也比那乾人的汉子更加爷们儿!”
黄公公:“嘶……”
“既然是爷们儿,
就别把这一摊子事儿,留给下一代了
咱就在这一代,
把这事儿,
给做完了!
儿孙们有闲,也不用再像咱们今日这般披甲上阵,们可以喝喝茶,吃吃点心,吹嘘吹嘘们的祖上,当年是如何如何神勇地打下这一片,花花江山!
诸位,
诸君,
本王欲出这南门关雪耻,
尔等可愿随从!”
诸将,包括黄公公,全部跪下来,齐声道:
“愿誓死追随平西王爷!”
“愿誓死追随平西王爷!”
郑凡点点头,
开口道;
“众将听令……”
…
帅帐外,陈仙霸攥紧了胯间的刀,其身旁的郑蛮和刘大虎,在听到帅帐内王爷的讲话声后,也是神情无比的庄重
剑圣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堆积起来的一把把佩刀,有些,还是名刀;
再抬头,看那几个小子的模样,摇摇头
是知道,那姓郑的到底有多能说的;
不,不是能说,而是那个人,身上与生俱来的似乎就有一种人格魅力
曾经,苟莫离曾和自己说过,觉得自己已经很会玩儿了,后来才发现,原来主上才是真正的行家
帅帐另一侧,瞎子带着何春来与陈道乐站在边上,也在听着
在瞎子看来,演讲其实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和苟莫离很擅长这个,但这也分不同的对象和不同的场合
受众是普通的军民,难度,其实不大,可当受众是这些将军们时,这难度,就很大了;
每个表情,每个动作,甚至身上随时切换出来的气质,都得跟着的语言进行配合
瞎子发出了一声叹息,嘴角带着笑意
如果靖南王在这里,是不会说这么多的话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因为主上不如靖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