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楚式样的马踏门阀,提前把脑袋凑过去,人家非但不会感激,还会觉得顺心,一刀下去,咔嚓……”
“可是少主,这次……”
“这次是劝爹没听那帮家伙的忽悠发兵清君侧,当年那些贵族们瞧不上咱谢氏,觉得咱谢氏血脉有污,不配位列贵族之序;
现在,一个个地跟狗一样凑过来,想要谢氏出面去重整大楚,让大楚回到当年的样子
们是把谢氏当傻子啊
也是把陛下当傻子了
望江战败,
国战战败,
郢都被焚,
年尧身死,
这几年几场战事下来,大楚名将精锐,折损了太多太多,但熊氏的根本,皇族禁军,其实一直保留了下来
没了年尧,还有那位五殿下,实在不行,再挑出一个包衣奴才出来,那些贵族要是当年的贵族,倒是能耍耍,可们连祖坟都被刨了,说外强中干都算抬举了们,以谢氏一己之力去挑头,那是找闷呢”
“老爷……”
“说出去真丢人,八岁那年拿刀架了一次,十三岁了,还得再架一次,唉,现在都不敢和侍女玩耍了,真不小心弄出种来……
老爹有了孙儿,这刀架不架,就不怕了,就威胁不到了
说要是爹身子骨不好,命不久矣也就罢了,偏偏爹除了生不出弟弟妹妹以外,身子骨硬朗得很呐,除非战死疆场,否则一看就是长寿之相呀
唉……”
老者脸皮抽了抽,这话,没法儿接
“唉,修行又不行,练武是个废柴,炼气也感知不到气,巫术嘛,瞧着那些蛇虫鼠蚁的胃里就犯恶心
人家十三岁,成亲的有,当爹的,也有,咱还不敢真的入巷,愁死了个人”
俊美少年自顾自地嘀嘀咕咕,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老者默默地站在边上,像是个木头人
“对了,再额外给爹带句话”
“少主您说”
“这次是要去做出点功绩出来的,一来是改善一下大楚如今人人都惶惶不安的局面,二是给谢氏,也就是咱家里那些老人们看看
以前嘛,们都只知道聪明,千里驹什么的就是们自己传的,但都还觉得小,还需要爹支撑个局面
这次之后,得让们看见的能力,可以独挡一面了”
谢玉安又拿出一个橘子,
一边剥一边道:
“告诉爹,让以后多听听的话,自己脑子笨就得有脑子笨的觉悟,这次之后,再不听话,懒得对自己架刀了
想,
看看的那些姨娘们戴孝后到底俏不俏”
“这……”
“原话送到,放心,老东西大不了暴跳如雷给打一顿,不会砍了脑袋,因为还得让再回来给传话呢,谁叫谢氏上下,的轻功最好腿脚最利索呢?”
“老奴……”
谢玉安将剥好的橘肉送到老者嘴边,老者张嘴,吞下,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拍拍手,
谢家少主笑了笑,
道:
“其实都知道老东西会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