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林伤的太重,黄大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凶险的外伤
“黄大夫三叔没事儿吧?”梁田田问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
黄大夫已经简单包扎过了,闻言就摇头“也不知道,这大腿虽然没伤到筋骨,可这伤的实在太重这人摸摸,已经开始发热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梁守林这孩子也是黄大夫看着长大的,人憨厚,如果就这么没了,还让人挺难受的
梁王氏一听这么说,哭的就更起劲了
黄大夫蹙眉,屋里这味儿让作呕,就道:“这人都病成这样了,有没有个干净屋子,守林这伤可闻不得这味儿”
梁王氏赶紧擦了一把眼睛,“有有有,西屋没人住,这就把守林挪过去”咋咋呼呼的就要找人来抬梁守林结果刚刚那群人都去镇上请大夫了,那还有谁梁王氏就把目光盯在梁田田身上,“田田啊,满仓,还有黄大夫,都搭把手,咱们把守林抬过去”也亏她好意思开口
梁田田这个无语啊,这梁王氏脑子真是个秀逗的
“那西屋都没人住,这大冬天的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三叔咋能住?”梁田田都要气死了遇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娘,也是梁守林倒霉
“这可咋整啊?”梁王氏直拍大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梁田田看了一眼炕上面如金纸的梁守林,跟大哥交换了一个眼色
梁满仓就道:“去们那吧,们屋就们兄妹四个,也能照顾照顾三叔”平日里三叔没少照顾们,三叔是三叔,梁铁锤母子是们,不能混为一谈
对于大哥的做法梁田田是很赞同的,不过她也担忧“三叔这伤到底能不能治好?”别到时候出了啥事儿梁王氏再赖到们头上虽然梁田田不希望梁守林出事儿,可希望是一回事儿,事实是另外一回事儿
“不好说啊”黄大夫叹气
梁王氏的心都提起来了,“黄大夫啊,可不能不管守林啊,可就这么两个儿子啊”抓着黄大夫的手就不撒手了
梁田田感叹,古人不是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梁王氏这是干啥?
果然,黄大夫一把甩开她的手,怒道:“好好说话,哭有用吗?”这个梁王氏,平日里就是个混不吝的,果然现在也闹不清楚
“看也别搬动这守林了,赶紧把那西屋烧烧炕,明儿一早搬过去不迟”一个村里住着,谁家有啥事儿能瞒过人?黄大夫心疼梁田田兄妹,就没说让梁守林搬过去的话实际上也是拿不准梁守林到底能不能救活,别到时候真出了事儿给人家孩子找麻烦
既然黄大夫都这么说了,梁田田也就没再坚持心里却合计着,该想办法把药给三叔灌下去,不管咋地先退烧再说那么大的伤口,破伤风也得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单独的机会
梁田田有点儿捉急,真担心梁守林撑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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