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彻底错失战机
孟获狠狠揍了弟弟孟优一顿,发了好一通脾气,这才点起残兵,直奔谷昌大营
夷兵归心似箭,三十里地,一番急行军,不到三个时辰就已赶到因奔得急了,不少体格弱的士卒口鼻呼吸间已经见血
孟优摸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终于松了口气,他一马当先,直奔到寨门,连声高呼道:“大王回来了,快开寨门!”
他大喊三声,寨门却纹丝未动
孟优大怒下马,欲要抬腿踢门,却见望楼上现出一张汉人的脸,一位身着半甲的年轻人俯身朗笑道:“大王安否?在下李遗,等候大王多时!”
说话间,无数弓箭手探出脑袋,齐齐举弓,对准寨前的孟优紧接着,一面汉字大旗,于寨门上方高高竖起
原来,拖磨山战役一起,姜维就遣了快马至长虫山脚放出鸣镝信号埋伏在长虫山的李遗带着沙摩柯和鄂焕两部人马依照计划迅速下山,直取谷昌营地
孟获为了俘获李恢,可谓精锐尽出李遗受益于此,不费吹灰之力,趁势占了谷昌大营
汉军的凭空出现让孟优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际索性连马也不要了,拔腿便往回跑,因双足发软,还一连跌了好几个狗吃屎的姿势,引得寨中汉军一阵讥笑
孟获见状,又是惊恐,又是愤怒,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雍闿不是说汉军不过万余吗?这……到底来了多少人马?”
他见孟优失魂落魄得返回阵中,平白生出一股怒气,少不得又是狠狠几鞭子
终究是一方豪杰,眼见大营已失,追兵随时可能杀来,孟获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懑,举鞭道:“向西,向西!我们度过即水,退回云南,整兵再来!”
说罢,领着残兵绕开大寨,向西急速溃逃
寨上,沙摩柯见夷兵退却,心生不满,喝问道:“为何不追击?”
李遗欠了欠身子,陪着笑脸道:“沙大王忘了张嶷将军的吩咐了么?平南将军在即水处已有布置,我军人少,只管守好营盘,等候大军前来便是,不可妄生事端”
“哼,胆小如鼠”沙摩柯听是姜维的命令,也没办法,只得冷冷哼了一声
孟获心惊胆战,一刻也不愿停留,一路向西,直行了百余里路,方才停下回首清点一番,随他撤退的士卒又少了一半,只剩下数千之数,此时停下来,心痛忧伤之盛,已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不由潸然泪下
孟优见状劝道:“大王莫急,此番我们是轻敌了,但是族中还有杨锋、带来诸位猛将,各部家中还能召集勇士数万,等日后再来战过便是”
孟获见他肿如猪头的脸,厌恶至极,怒不打一出来,一番拳脚相加,自然不再话下
次日天稍亮,提心吊胆又饿了一天一夜的夷兵再次启程,赶赴即水
即水是益州郡与永昌郡的界河,高山峡谷,河流湍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