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他们的身后,弩车正连续发射出第三轮、第四轮齐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击成碎片的是否就是自己
他们可以赤手空拳应对虎豹豺狼,但面对头顶上那鬼神莫测的车弩,却是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汉军对自己人进行血腥的屠戮
当此之际,一员绿袍小将身骑红马,如同灵蛇一般插入敌阵只见一人一马身形矫捷,左右穿插,专挑头戴羽毛的敌人下手
来人正是化名为“关索”的关银屏是也,她知道只有夷酋才有资格佩戴羽毛作为装饰,故下手毫不留情
突兀骨首当其冲,被一鞭抽中脸面,痛苦倒地数十息后,董荼那也被鞭子束缚,被后面一拥而上的汉军擒了个结结实实
她身姿英勇,极为振奋士气,所到之处,汉军无不高呼:
“花关索威武!”
关银屏跃马扬鞭,丝毫不做停留,看样子似乎要直取孟获本阵所在
单骑突阵即荣耀,又万分危险,姜维在指挥台看得真切,不由又是担心,又是恼怒
“阿文接了诱敌深入的任务,不想竟又被她趁隙逃脱!”
他有心接应一把,便转身多马谡道:“幼常兄,此前我俩时常切磋的旗语指挥之术,可掌握熟练了吗?”
马谡一愣,回道:“谈不上切磋……是伯约你不藏私教习与某某日夜研习,早已记下”
姜维追问道:“幼常兄若为指挥,这一战接下来当如何行事?”
马谡望了一眼战局,沉吟道:“指挥各部切割敌阵,绝不可令其结阵自保再分而歼之”
“不错!”姜维拍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如此,战阵指挥之事便交由幼常兄了,某一时手痒,欲下去冲上一阵”
马谡心跳骤然加速,他渴求了无数次临阵指挥,居然就此呈现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必不辱使命!”
姜维也抱了一拳,转身直直跳下指挥台台下,早有他的坐骑小白,和数十名骑手集结等候
他手持长枪绿沉,朗声喝道:“众将士,虽某冲阵!”
身后骑手皆抽出环首长刀,齐声呼应:
“杀!”
不久,骑队风驰电掣,如锋利的钢刀,从无当军右侧而出,直直插入夷阵
为首大将,白马绿袍,枪出如龙,手下几无一合之将,枪之所至,夷人莫不口吐鲜血,应声而倒
姜维豪情万丈,蓄势而来,端的是碰者死,擦着亡
南中少骑兵,夷人从未见过这般骇人声势,顿生出沛然难挡之情,无不自行退避三舍,生怕被骑队碾成齑粉
由是,骑队速度骤起,劈波破浪,直取孟获本阵
周遭汉军眼见主将亲临,皆被其气吞山河的气势感染,不由自主放声高呼:
“大汉万胜!”
“大汉万胜!”
“大汉万胜!”
伴随着每一次呼喊,他们的双臂间似乎凭空生出用之不竭的新力,奋力着向谷中的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