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又心道:
“天将军虽然更俊美,但脸色未免太苍白了一些,似乎有暗疾在身……说起来,还是这个叫姜维的小子更为硬朗,没错,就是他了!”
她却不知,身后的治元多将她这番举动一一看在眼里,笑容不知不觉寡淡了许多,眼神中亦升腾起一丝复杂的神色
马超一行人便在治无戴的恭迎下,在数万族众的注视中,施施然进入主账
与寒风刺骨的外间相比,主账之内温暖如春,赫然便是另一番明丽景象
但见主帐虽然是用牛皮缝制,但内中高大明亮,金碧辉煌,随处可见用金箔银锡点缀的装饰
地上铺满了颇具西域风情的毛毯,羌胡侍女身着来自汉地的绫罗绸缎,笑靥如花,如蝴蝶般穿梭行走
餐几上堆放着金银餐具,观其造型迥异,纹饰繁复;上面除了装些牛羊肉,还有许多酒水、瓜果、蔬菜,均是诸人见所未见之物,料来都是来自西域的珍品
治无戴揽了马超之手,施施然坐上主位,开始殷勤劝酒
姜维、糜威亦被领到坐席安坐,身后自有侍女周到服侍
糜威见状不由感叹道:
“传闻班定远重定西域后,曾著书说西域番邦的王宫富丽堂皇,流光溢彩威虽不曾亲至,但今日见到治盟主的大帐,只怕西域王宫也就不外如是了”
这一席主要是为诸人接风而设
席间治无戴忆苦思甜,妙语如珠,逗得马超时而捧腹大笑,时而仰天长叹,片刻之间就将关系拉拢得十分亲近
白虎文、伊健妓妾、治元多等人亦不住劝酒诸人在帐中推杯换盏,气氛自是大好
唯独杨兰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瞄上一眼姜维,似乎像在望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不时露出一丝微笑
一夕良晤,直喝得马超、姜维、糜威酩酊大醉,这才宾主尽欢而散
马超帐篷内,一俟服侍之人退出,姜维、糜威旋即褪去醉酒的神色,起身围着火炉坐起
马超依旧呼呼大睡不起,不时说上两句梦话呓语,想来是真的尽兴喝醉了
见他如此,两人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开始讨论正事
姜维微微皱眉,狐疑道:
“大汉欲要向西羌买马一事,料来治无戴早已知悉,今日我见马将军屡次三番欲要提起,不知为何总被他打断,看来此中必有可疑!”
糜威颔首道:“这个治无戴看着十分客气,但我却闻到一丝异味……”
“是何味道?”
“是同类的味道……总觉得治无戴如此对待我等,是做生意的套路”
“做生意的套路?”
糜威微微一笑,回道:
“不错据我所知,但凡两家商号做大生意,起初都是不动声色,互相试探,势要摸清对方底牌,才肯做下一步行动,期间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势要挑逗对手沉不住气”
姜维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治无戴绝口不提此事,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