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产出换羌人牛马之利”
“此番我在禀明军师后,带了满满一船的布、盐、杂货,正是羌中极为紧俏的货物,根本不愁销路;我又带了十余位善于经营的家人随行,数人分管一市,我居中调度,几日内即可将榷场之框架搭起伯约你只管忙你的军国大事,这等小事,交于我便是,保管不让你失望”
望着糜威迎风而立、侃侃而谈,目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姜维不觉一阵欣慰,旋即想到《大学》里的一句名言,曰:知其所止,止于至善人之所以能达到至善的境地,先要弄清楚自身的才能、个性、身份,唯有最能扬长避短的“知其所止”,方可做到最大程度的“止于至善”糜威的父亲糜竺精通货殖经商,他自小耳融目染,这一身本事自然而然就会了,也渐渐养成了和气生财的性子所谓“慈不掌军”他这样宽和的性子导致他在羽林卫时被属下看轻,无法有效统御部下,羽林卫的战力也因此参差不齐,被张苞所领的虎贲卫彻底比了下去这也是他苦闷的根源但此番他一旦讲起关于开榷的思路时,浑身洋溢着自信和沉着那种神采,姜维此前一直不曾在他身上现过因此处大6腹地,夏季的略阳阳光炽烈,燥热难当;但到了夜间,却凉风习习,颇为舒爽屋顶上,姜维拍了拍糜威的肩膀,感慨道:“糜兄胸有成竹,我便可放心抽身了此番多亏了你们,不然这一大摊子,我也不知该如何收拾”
糜威却转过身来,咧嘴一笑道:“说起来,该我谢你才是”
忽得打了个哈欠,又道:“吃饱喝足,正是宽睡的好时候,我等何苦在此喂了蚊子?我先去也!”说罢,弯腰提步,往屋下走去“谢我?”姜维却是一愣,但望着糜威小心翼翼,手脚并用的模样,转念明白过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暗笑“他却是终于找到自己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