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急道:“君侯,你若主意已定,化就在此陪伴,哪儿都不去!”
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随某多年,你的心意某自是知道的,起来说话”
廖化闻言,心中忽生出悲恸之情,他跪行两步,抱住关羽大腿,哭道:
“君侯若要传信,只管找别人,化只愿追随君侯左右!”
关羽暗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忽面色一凛,喝道:“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起来,婆婆妈妈的做何小儿女态!”
廖化见他发怒,这才无奈站起,身子依旧抽搐不止
关羽转身背对于他,闭目沉思了一会儿,似在追忆,过了良久,方开口道:
“你遇到主公时,且说一声,遇到他,是我关羽这一世最大的幸事......还有,是某对不住他,请他万望保重…...”
他这句话刚落下,廖化稍稍平复的心情再起悲恸起来,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关羽却恍若未闻,径直道:“再跟翼德说,年纪大了,便少饮些酒,也莫要再鞭打身边士卒某就是因为对身边人不善,这才铸成大错,请他引以为戒…….”
顿了顿,又问道:“元俭,都记下了么?”
廖化一边涕泪俱下,一边重重点头
关羽转过身子,解下腰间佩刀,“噌”得一声拔刀出鞘,登时寒光四射
他一边轻抚刀身,一边缓缓道:“此刀乃是某亲采都山铁铸成,铭曰:万人至刚至阳,天下无匹”
凝视半晌,“唰”得一声,他又归刀入鞘,郑重交到廖化手上
“此前定国(关平字)数番向某讨要此刀,当时没舍得给他今日便借你之手,将此刀转交于他”
“你告诉定国,平日虽不曾夸他一句,但他所作所为某皆看在眼中定国他……无愧为我关云长之子,这把刀,唯有他能够继承!”
叹了口气,又道:“告诉定国,照顾好弟弟妹妹…..某言尽于此,元俭,趁着天色尚暗,你自去吧”
这是关羽下给他的最后一道命令,廖化纵然不舍,也只得忍住煎熬遵从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三步一回首,一边哭泣,一边挥手,单薄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漆黑的山径小道上,只是那凄厉的哭声,却是声声入耳,或无间断
关羽呆立半晌,伸手招来周仓
“某意已决,明日同曹操一决死战周仓,你领着还能走的弟兄们,也跟元俭下去吧”
周仓瞪大眼睛,瓮声道:“君侯在天上地下焉能没个牵马执镫的?换了别人,俺可不放心!”
关羽闻言,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口中只吐出一个“好”字
许是方才廖化哭声太大,将不少业已睡着的将士吵醒
等关羽、周仓二人回到阵地时,百余名仅存的校刀营将士已经齐齐醒来,围城一团
一员年约四旬、头目打扮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