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羞涩。
「这花儿真不错。」
「当然了。你看这株绿菊,多好看。」
「殿下是什么时候觉出来的?」郑衡自认从未露出痕迹。
「这不是很难吧。」荣烺反问,「倒是阿衡哥你,如果不是这次机会,会一直不向我坦露心绪么?」
「那倒没有。」郑衡很坦诚,「我想或者殿下及笄礼前后吧,既然我对殿下存仰慕之意,必会如实相告,请殿下郑重考虑一下我,以驸马人选的身份。」
「你这也太直接了点。」
「我们郑家男人对仰慕之人都很直接,也很忠诚。」郑衡眼中满是真挚,「我并非对殿下甜言蜜语,是真的心存恳切。殿下应知,郑氏嫡系男子从无纳侧之事。」
荣烺一想,还真是这样。
郑家子弟皆嫡出,也没听说郑家舅舅有侧妾。
「以往我都未留意,这是因何故?是有这样的家规么?」
「并无这样的家规,但世代都如此,郑家男人对感情都很忠贞。而且,郑家女子往往比郑家男子更具才干与风范。」
荣烺忍俊不禁,「真是爽朗直接啊。」
「这本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