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就如何看重我这样年轻的毛头小子,又不是我父亲去。”
荣烺想想开封士绅,也笑了,“这倒也是。那阿衡哥你这么熟悉河南,也没提前叮嘱我两句什么的。”
“雏鸟振翅高飞时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怀疑她高飞的能力。殿下没点我做护卫,我就瞧出来了,自然不会多啰嗦。何况凭殿下的能力,若用到郑氏族人,到开封城一样有办法用他们。”
荣烺被戳中一点心思,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唉呀,叫阿衡哥看穿了。”
郑衡并未把另一半荣烺的心思说破,荣烺这次特意点了颜相相随,既有当时颜相因天相略受诟病之故,怕也是想借机与颜相多亲近一二的意思。
颜相是首辅。
虽则颜氏女是公主伴读,但颜相与荣烺全无私交,于朝中也一向中立。
换言之,荣烺不令他这位勋贵外戚为护卫,是因为荣烺要单独与颜相这位清流头目相处。
也因荣烺从心底明白,他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真是位无比狡猾的殿下。
但狡猾的这样恰到好处,就会令人情不自禁的生出欣赏之心。
郑衡双眸注视着荣烺,“我会永远效忠殿下。”
荣烺美丽的脸庞露出真心笑意,“嗯。我会永远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