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我们都出去吧，让他们单独聊聊”韩芷玫失神的站了起来，头一次，没有指责钟曦
她踉跄着走到门口，看着儿子直直望着钟曦，无奈的叹了口气
门关上
整间病房里都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陆北脸色还有些苍白，麻药刚刚过去，他觉得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在疼，但看到钟曦安然无恙，他嘴角总算有了笑容
“你……”
“别说我很傻的话，我不傻，再给我一万次，我都会那么做”陆北的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钟曦，你记不记得，比赛之前，我跟你说我们结束之后要谈谈？”
钟曦嗯了声，“你想谈什么？”
陆北喉结滚动，鼓起勇气抓住了钟曦的手，他的指尖缓缓收紧，“我不会跟徐娅订婚，我还是要追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他像是攒了一辈子的话，一直说个不停
钟曦头一次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躲避，而是直直的盯着陆北的脸，“你确定吗？”
陆北一怔
“我是薄凉辰的前妻，你跟我在一起的话，所有人都会看你的笑话”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陆北拧着眉头
钟曦垂下眸子，“那出院之后，我们一起去旅游吧，你不是，很想去看海吗？”
她说完这句，就起身离开了
陆北坐在病床上笑容逐渐扩大，“你同意了？是不是！”
他激动的喊声从病房里传来，钟曦慢慢关上门，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钟小姐，陆先生和陆夫人希望跟你单独谈谈”张秘书上前说道
“好”
接着，钟曦被带到了隔壁病房
一进去，韩芷玫就盯着她，“你别想从我们陆家捞到任何好处，我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不论你许诺他什么，都是应该的！”
钟曦嗯了声
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儿
陆汉明拽住韩芷玫，“好了，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跟她发什么脾气？鉴定结果都已经出来了，儿子受伤比较重是正常情况，毕竟他是主驾驶，他有决定权”
“那……”韩芷玫掩面而泣，说不出话来
陆汉明还算镇定，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钟曦，“医生会诊之后，说小北的神经受损严重，也许，还有截肢的风险，你知道吧？”
钟曦点头，“早上听李院长说了”
她的声音像是一汪清泉，不染半分多余的情绪，让人听着就很安心
“那你还愿意……愿意陪着他？”陆汉明谨慎的用词
韩芷玫也看向钟曦，满目的审视，仿佛钟曦说错一个字，她就要冲上去把钟曦撕碎
钟曦没有任何犹豫和退让，“我说过，不论陆北需不需要人照顾，我都愿意留下，哪怕二位对我有意见，也希望你们能成全我”
她的生活已经支离破碎了
但陆北不一样
他原本有大好的前程，有跟富家千金的婚约，但因为她，全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