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了
昏暗的天下起了雨来
滴滴答答,哗哗沙沙,像女子在哭
乔越醒来的时候,觉得光线有些刺眼,使得他不由得抬手遮了遮眼睛
屋外有人在敲门,是老国公的声音:“阿执死小子,赶快起床了,起来吃了早饭你该出发了!西疆的百姓还在等着你去救他们于水火呢!”
乔越赶紧从床上起身,迅速穿上衣裳鞋袜
当他坐在床沿上穿鞋的时候,他发现他枕边有一只竹篾编的鹰
他伸手去把那只鹰拿过来,心有疑惑
这不像小师叔的手艺
谁放在这儿的?
“嗒……”忽地,有眼泪滴到那只竹鹰身上
乔越愣了愣,赶紧抬手摸上自己的眼睛
触手湿润
他……哭了?
他为何莫名其妙就自己掉泪了?
屋外老国公又在催,他急忙出去之际顺手就将这只竹鹰拿在了手上
离开花语轩的时候,他心里舒了一口气
心想,虽然这国公府大小姐两年前已经死去,但老国公非要他住这屋,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在现在走了
可是……
乔越走了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这花语轩一眼,总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就好像是遗落了什么的感觉
可遗落了什么?
他如何都想不起来
建宁五年
距姜国当年各地忽然爆发的灾难已经过去,如今的姜国,国泰民安
乔越当初到西疆治理灾情以及动乱,除了当年回建安扶乔陌登基继位待携他稳定了朝局后回到西疆,这五年间就再没有离开过西疆
乔陌的身世,全天之下只有他知,乔稷当时立乔时为储君的遗嘱无几人知晓,加之他驾崩得突然,乔越便倚靠逍遥楼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份遗嘱销毁,再罗列太子乔晖各种罪证,以他为首领朝臣废太子,拥乔陌继位
后有大臣斗胆私下问他,无论任何一方面,他都比乔陌适合为君,为何他不自己继位?
他说,他只想当一个兵,并不想为君
而乔陌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那因乔晖一己之私而死于鹿河一战的十五万将士以及蒙冤的乔越正名,一时之间,举国上下喜极而泣的哭声震天,为新帝此举的叫好声也震天
乔陌曾叫乔越回京,道是如今西疆太平,不需要他日日守着,不过被乔越拒绝了,道是他在西疆习惯了,哪儿也不想去
乔越住在绿川城的将军府,住在那个种满了杏花的院子里,但他时常会独自驾马到苷城去,有时候甚至在苷城外的军营一留就是留上十天半月
他也说不上为何,就总觉得自己想要来这儿,就好像这儿对他而言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一样
可究竟重要在哪儿?他不知
就像他不知道他手上为何会有逍遥楼的少主令牌一样,他如何想都想不起来
他觉得他好像忘掉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偏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甚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