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瞧见的他
是以他侧过了身去,侧对着温含玉
以免她不悦,他不敢完全背过身去
乔越不是魁梧威猛型的身材,但他也不是单薄得一阵风吹似就能倒的身材,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虽然废了将近两年,但经过这一个多月对新兵们的操练,他本有的身材也重新被练了出来
他肩膀宽阔,皮肤被晒成了正适宜男人的麦色,胸膛上的肌肉结实紧致,八块腹肌分明,臂膀上的肌肉更是紧实而分明,他的身前满是刀伤剑伤,非但没有给温含玉一种毁了他身材的感觉,反是让她觉得给他多添了几分男人的气概
他的侧腰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伤疤,明显地曾被人用刀剜下一块肉的模样,虽然伤口早已痊愈,但仍能清楚地看得出他的腰侧缺了一块
他的这一侧腰因为他的侧身就正好对着温含玉,因他抬手脱衣的缘故温含玉能够瞧得清楚
温含玉眸光不由沉了下来
这是阿越在羌国营中被折磨时留下的伤疤吧?
这个仇,她一定要为阿越报了,否则她不甘心
她的阿越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凭什么要受这些本不该他受的非人的折磨?
乔越不知温含玉心中正想着什么,他趁着从床上拿起新衣之际将身子完全转了过去,背对着温含玉
温含玉见过他的背,他的胸膛伤痕累累,他的背却干净得莫说一道疤,便是一颗痣都没有
但是现在——
温含玉却发现他的背部正中央有四道小小的伤痕,虽然不是什么大的伤疤,但是在他干净的背上显得异常清晰
她在乔越正将汗衫穿上时掖住了衣领,阻止了他将衣服往肩上套的动作,就这么将衣服压在他后腰位置,同时伸出食指在他背上的四道小伤痕上轻轻戳了戳,问道:“阿越你背上这是什么伤?”
她记得很清楚,他的背上没有一丁点的伤,这几个小伤痕是什么时候捱上的?
她这轻轻一戳本就让乔越浑身紧绷,偏生还又听得她困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背上有这个伤?”
她不知道他身上何处有何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由她说得却明显是她不知道身上何处有何伤是一点都不对劲的事情
就好像……她对他的身子知道得明明白白似的
而乔越则是完全不知他背上有什么伤,加上此刻他的心跳得太快,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含玉死死盯着那四个浅浅的伤痕,眉心慢慢拧了起来,本只是用手指戳着他背部的动作变为整只手都贴到了他背上,用拇指指腹在那几个浅痕上摩挲而过
这是……指甲抠破皮肉留下的印子
只有紧紧拥抱过他的人才能有机会抠伤他的背
而且伤痕还很新
抠伤阿越的背留下这四个指甲印的人,除了她,她再想不到别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不察觉?
不过好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