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与他一齐坐在地上的温含玉,当即急道:“地上凉,阮阮莫坐”
温含玉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将他因跪坐而压在身下的双腿给移出来,一边皱着眉冷声道:“谁让你这么坐着的?我好不容易帮你把断了的经脉重新续上的,你是想把你的腿再压废了还是怎样?”
温含玉的话带着极为冷漠的味道,却是令乔越震惊至极
把经脉重新续上……
所以,他之前感觉到的痛感并不是错觉,而是阮阮——
“你体内的毒素我已经排掉了绝大部分,剩下的短时日内除不尽,只能慢慢来”否则,操之过急的话只会像他这一次突然毒发以致性命垂危一样适得其反
顾不得去看乔越的反应,温含玉二话不说便别起了他的裤腿查看他双腿的情况,确定伤口并无异常后她才舒开紧皱的眉心,道:“薛家此毒果真了得,不过好在也不是没有解毒之法,解了毒,待你腿上的伤愈合,你就能站起来了”
“要是不出错的话,你的双腿应该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知觉了吧?”温含玉说着,将右手抓上乔越的左小腿,指头放在其中两道伤口上,稍稍用力一捏
因伤口被施以压力而突然传来的刺痛感令乔越的左腿猛地一抖
“很好,有知觉了”温含玉面不改色,这才将他的裤腿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多加注意些,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
“当然,我不会放着你不管”将乔越的腿放好之后,温含玉才重新抬起头来,对上乔越的视线,“一切有我”
与在感情之事上一窍不通单纯得好似白纸般的她判若两人,在医毒一门上的她有着天下谁人都无可比肩的自信及实力
在医毒之事上,只要她想,就绝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乔越则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阮阮与他说过会解了他体内的毒让他重新站起来,他也知道阮阮当真有这个本事,但他想这必会用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几年甚至十几年许都不定,毕竟这是薛家的毒,除了薛家人谁人都解不了的毒
然他从未想过阮阮说的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竟只用不到一年的时间
甚至不过是短短半年时日!
他知道阮阮的医术卓绝超群,却不想她的医术不仅超凡,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一如小师叔的剑法达到了炼化之境那般
可纵是如此,为了救他,阮阮还是伤到了她自己
“阮阮救我,可是艰难?”此时此刻,乔越想的已不再只是他自己,更多的是温含玉
“还好”温含玉不知乔越心疼,只道得平静
哪怕艰难痛苦,温含玉也从不会向任何人言说,从前是,如今也是
在她的认知里,不管艰难还是苦痛,都是需要自己来忍着的,说了没用,也没有要说的必要
看她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