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不同的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好似一家人
但阿黎知道,们不是一家人,绝不是
因为不会有谁家人会在深夜里一声招呼都不打便闯进别人的家里
也不会有谁个一家人如此奇怪
“祖父”的背已完全佝偻,瘦小得似乎连三尺高都没有,不仅拄着杖子的手颤抖得厉害,枯瘦弯曲的双腿也不停颤抖着,然正是这么一双颤抖的腿站在方才那被阿黎推开的大酒坛上,稳稳当当,如立平地
“祖母”也是年迈,可她背不弓腿不抖,满脸褶子,却有一双光滑的手,她的手上一张绷子一枚绣花针,此刻正垂着头认真地往绷子上绣花,似乎她到这儿来就是为了绣花而已
“父亲”不仅高大,更是肥胖,七尺余的身高,三百斤的体型,有如一个庞然大物,然这个庞然大物却是站在薄薄的屋檐上,但见那屋檐完好无损,没有破损更没有坍塌
“母亲”身材窈窕,妖娆妩媚,香肩半露,正斜坐在那石磨上,风情万种,夏日未至,她手上却已在轻摇着一柄团扇
最后一个走进小院来的,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满脸稚气未脱,手上一只拨浪鼓,蹦蹦跳跳从门外走进来
是们五人之中唯一一个从大门走进来的
可没人见开门,也没人见关门,大门一直是紧闭着的上着闩的,眼下也仍上着闩,那又是如何从大门走进来的?
小男孩儿这会儿摇着手中的拨浪鼓,一边甜甜笑着,笑声咯咯,好似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看着阿黎,甜甜问道:“大姐姐,是叫温含玉吗?地上这个大叔是叫乔越吗?”
男孩一副天真单纯的无害模样,可阿黎知道,绝不会是一个天真的人
甚至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们是什么人?”阿黎心有震惊,小姐姐竟然猜对了,会有人来坏事
“哟,没想到竟是个苗娃娃”坐在石磨上的妖娆妇人忽地轻轻笑了起来,她的声音似乎比她的人更妩媚,仿佛能勾了人的神魂
“那她就不是温含玉”高大肥胖的男人有如巨石,可的声音却比女人还要尖锐,有如尖锐的长针一般,能将人的耳膜捅破
“那地上的男人就不是乔越”专心致志绣花的婆子漫不经心道,连眼睑都不曾抬过,却似比任何都要看得清楚这小小的院子里究竟有什么
“都不是,那就都杀了”老头儿不仅双手双腿颤抖不停,便是苍老的声音,也都是颤颤巍巍的感觉,枯瘦如柴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咽气,眼下却打算着别人的命
“既然大姐姐不是温含玉,那温含玉在大姐姐身后的屋里对吗?”没人回答阿黎的问题,反是小男孩又甜甜笑问她,同时用手中的拨浪鼓指向她身后有火光从窗纸透亮而出的屋子
小男孩儿手中拨浪鼓指向阿黎身后屋子时发出“咚隆”的声响,这是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