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只要想,甚至可以大哭,哭出声来
一切一切在长明宫中不能做的事情,在天独山上都可以做
在天独山上的日子,也是第一次知道,生在这世上,何为真正的自由
曾想过像师父师伯一样终其一生都与天独山为伴,但知道不能,师父交给的东西愈多,就愈知道的想法终一生都不可能实现
生来就注定能过像们一样的日子
每个人生来这世上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生来时肩上注定要挑起的担子或轻或重,都不一样
不曾想过要挑起多重的担子,只想要保护在乎的人
阿陌还需要照顾
生于皇家,们谁都无法倚靠,而要想阿陌能有倚靠,那就必须这个兄长来成长为参天的大树,才能为挡去风霜雨雪,才能护一世无虞
如今,还想多守护一个人
乔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站在梅良与阿黎旁的温含玉身上,移到她总是神色淡漠的天姿国色的面上
可忽然之间,只觉自己的双耳有些听不清阿黎那既生气又委屈的嚷嚷声,同时还觉自己的心莫名一阵紧缩,仿佛停止了跳动般令浑身上下的血液一并往的心头冲涌,以致喉间一阵热烫腥甜
在根本反应不过来自己这身子究竟是怎么了时,只见“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仿佛被人重伤了一般
一大口红黑的血
温含玉看过来,微睁大眼,怔住了
“小乔!”梅良则已在不过眨眼的刹那间来到了乔越面前,睁大着眼看着沾满血水的下颔,“这是要死了!?”
话不好听,可梅良那张总是不见生气的脸上却是切切实实的震惊与紧张
乔越张张嘴,显然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嘴时却只见红黑的血不停从嘴里流出,根本听不到发出什么声音来
前一瞬还在生气的阿黎此时目瞪口呆地看着乔越,王爷头儿这是……怎么了!?
温含玉从被乔越这忽然吓人的模样惊得愣住中乍然回过神的同时两步并作一步急急来到了面前,抬手一把将碍事的梅良用力推开,当即便掐上了乔越的手腕
乔越看她紧拧的眉心,想要抬手为她抚平,想要与她说没事,可却什么都未能说出口,此刻便是连她的模样都看不大真切
的视线正变得模糊
尔后,什么都再听不到,也再什么都看不见
像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生气似的,陷进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温含玉死死捏着的手腕,面上阴云密布,眸中寒意深深
明明再不出十日她就能让站起来的
可的脉象却比她第一次见到时更乱更微弱!俨然已是毒素攻心的脉象!
明明半个时辰前的脉象还好好的,怎突然之间就全乱了?
温含玉将眉心紧拧得好似打成了死结的乱麻
雪灵芝已经用完,纵是施针也不过是起一时半会儿的作用而已,眼下她该拿什么来镇住体内显然比之前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