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只是不悦道:“想他嘴里也不会吐得出什么好话来,阿越你就当没听过好了”
“阮阮……”乔越嚅了嚅唇,却欲言又止
“干什么?”温含玉盯着他薄薄的唇
却见乔越浅笑着又微微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本是想问她如何与昌国皇长孙相识,想问她他们之间是何关系
然他问不出口
他如今不是阮阮的谁人,根本无从去干涉她的事情
她若愿意,总有一天会自己告诉他
如今他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让他配得起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资格来拥有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能力来保护她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有机会成为曾经的那个他
只有他重新站起来,他才能去做他藏在心中的所有事情
他本已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指望,是她给他重生的机会
既如此,他便不能负了她的好意与期望
再痛苦的事情他都撑过来了,又有何理由一直缩在绝望的灰暗中不愿站起来?
十五万兄弟的亡魂,他若不挺住,谁来让他们安心往生?
他心爱的阮阮就在他怀里,他若没有足够坚定的心与力量,他以何来与昌国皇长孙抗衡?
他废掉的是双腿,而不是身为男人的心
阮阮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就断没有将她拱手让人的心
他只需保护好她就行
他要做到有他在,就绝不会让阮阮受分毫伤害
而要保护好阮阮,他仅仅是站起来还不够
阮阮能治好他的眼睛,那就定能治好他的双腿,如今就只是时间而已
但就算他的双腿能够恢复如常,他也还是不完整的,他还需要——
“阿越,我成婚的日子,你选好了没?”趁着暂时没有雷鸣,温含玉轻轻扯了扯乔越垂在身前的长发,想到什么便问什么道
却是又将乔越惊得怔怔
“阿越!”乔越发怔的沉默使得她稍加用力去扯他的头发
“还、”乔越这才赶忙回道,“还未”
“你为什么还没有选?”温含玉很不悦很不满意,“你答应过我这长宁县的疫病祛除了就选好日子与我成婚的,现在疫病都快好了半个月了,日子呢?”
“……阮阮忘了答应我的是待我双腿治好之后再选日子的?”
“是吗?”温含玉眨眨眼,好像……确实是这样
“……是的”
“哦,那好吧”温含玉有些不情不愿,不过这样也不错,能让她的头发再长长,到时她会更漂亮
“阮阮”乔越双手仍揽着温含玉的肩,即便雷鸣不再,他也迟迟没有收回手,他又垂下了眼睑,声音低低,“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温含玉不解,“回不去哪里?”
“京城”就算他当真把日子选好,他如今的处境,根本就无法让她在京城风光大嫁,“圣上将我放出天牢时下的旨意,长宁县之事后无论我是生是死,都不能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