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看了下时间,似乎有事要忙
乔梁的心更凉了,很明显,袁立志不愿和自己多聊,在以这种委婉的方式下逐客令
乔梁本想提醒袁立志苏妍的事的,此刻打消了这念头,呵呵笑了下:“没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袁局长”
“哦哦,很好的,没事不用来看自己多保重”袁立志做关切状道
乔梁站起来告辞,袁立志抬抬屁股:“小乔,走好啊,不送了……”
走出广电局,乔梁的心彻底凉了,袁立志好现实啊
想想又觉得正常,在官场混过多年的老油子,谁不现实呢?自己现在混到这般田地,还能指望如何对待自己?
如此看来,在官场混的男人,真正的友谊少之又少,大家彼此之间的所谓情谊,都是和利益相关的,都是建立在实用主义基础上的
如此想来,心里不由坦然
在外面逛到中午,乔梁回到酒店,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午睡,这一觉睡到下午3点才醒
乔梁洗了把脸,刚打开电视,柳一萍的电话打来了
“乔梁,今天省新闻出版局的安局长来三江视察,丰书记、楚部长和叶部长陪同来的,刚从楚部长那里知道的事”
“哦,然后呢?”乔梁此时的心情有些麻木
“然后很生气,怎么这么不争气,竟然跑到酒吧去玩女人,难道真的缺女人吗?虽然在三江,但只要想要,能不尽量满足?个没出息的东西!”柳一萍火气很大,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乔梁眉头皱起来:“这么说,是相信玩女人了?”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组织的调查处理结果白纸黑字就摆在那里,难道认为组织冤枉了?”
“那问,是相信所谓的组织还是相信”
柳一萍略一迟疑:“这还用问吗,当然相信组织”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做贼心虚”
“哈哈,说的好,做贼心虚”乔梁大笑起来
“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笑出来,神经病”
“对,是神经病,满意了?”
“看就是烂泥糊不上墙,自作孽不可活”
“对,柳大部长言之有理”
“……”柳一萍似乎气得无话可说了
乔梁深呼吸一口气:“柳一萍,既然相信组织,既然认为是烂泥糊不上墙,既然说是自作孽不可活,那就完全没必要给打这个电话”
“给打电话是关心leke9。”
“关心什么?现在已经滚出官场,已经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还有必要关心吗?”
“有”
“有什么?”
柳一萍缓了口气:“起码,们还可以保持私人关系”
“说的私人关系就是办事吧?”
“难道不愿意?难道们在一起不舒服?”柳一萍又缓了口气,“其实想好了,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让过得舒